“有或者没有,都不重要了。”她说。
“那你要和不爱的人生活一辈子,你不觉得太痛苦了吗?”阮荷黎替她担心道。
“不是不爱,而是不是很爱。”她似乎把自己的心剖析的很清楚,但只有在看到肖行时她才会慌乱不堪,却又拼命自制。
阮荷黎这种单细胞生物很难明白这种爱又不很爱的感情,只是觉得她心里绝对还有肖行,“我不明白,爱一个人和不爱一个人的感觉会完全不同,怎么会有不是很爱?”
两人正说着,石玉的手机响了,她一接起来叶寒火的焦急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出来,“你在哪儿?服务生说你和一个女人出去了。”
她朝路边的标志性建筑看了一眼,说道:“我在时景大厦,和阮小姐在一起。”
凯迪拉克如风一样驶到她们面前只用了不过二十几分钟的时间,叶寒火一脸担心地从车上走了下来,一言不发地拉起石玉便走。
“寒火,你先等等,阮小姐还在。”石玉急忙说。
阮荷黎连忙摆摆手道:“没关系,我自己可以回去,你小心点儿!”
叶寒火头也不回,直接把石玉塞进车里,开车便走。
阮荷黎望着渐渐消失在路口拐弯处的凯迪拉克心想或许他们之间也有一段很难理清的感情,她还是头疼自己的事情吧。
然而令她想不到的是三天后接到了肖行的电话,要约她出去见面,她下意识里觉得肯定与石玉有关,虽然已经没有多少精力插手他们之间的事,但还是想帮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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