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一直在等,等秦妩给他解释也好,道歉也好,至少不是这么无动于衷。
她还是他的王妃,可频繁与人私会,他生个气怎么了?
她难道就不能……来哄哄他?
陵修祁隐晦的心思秦妩自然感觉不到,她终于把面前根本没看进去的书掀了一页。
陵修祁把手里的狼毫笔放下了,朝外的曹管家道:“你去看看冷公子走了没有?有需要,可以帮下手。”
曹管家不懂他的心思,应了声,就离开了。
陵修祁这才拿起狼毫笔,等着秦妩来问他关于冷邵宸离开的事。
结果秦妩一直等曹管家回来也没开口。
陵修祁:“……”
在陵修祁把手里的狼毫笔捏断之前,秦妩抬头看了他一眼,“离太子大婚还有几日?”
“嗯?”陵修祁抬头,眯眼,墨黑的瞳仁里亮了下,低咳一声,“哦,五日。”
秦妩又重新垂下了头:“……嗯。”
陵修祁:“……”
秦妩:“……”
在外面挂着耳朵听着却愁坏了的曹管家无奈朝天看了眼,哎……
陵修祁干脆把狼毫笔放下了,看向秦妩,既然她开了口,这也算是低头了,“琴你看到了吗?”
“嗯?”秦妩看他,“什么琴?”
陵修祁:“……”
陵修祁默默看了秦妩一眼,摇头:“没什么。”只是再提起狼毫笔,怎么都批改不进去了,干脆招呼了于良,拿了剑去苑子里练剑,而被迫当成陪练的于良欲哭无泪。
手里的剑第三十八次被挑掉时,于良小心翼翼看向陵修祁:“王爷,属下真的不是你的对手啊。”
“嗯,那就站在那里看本王练好了。”陵修祁长剑一挑,颀长的身形如虹贯日,矫健俊逸,看得人惊艳不已。
秦妩的视线透过敞开的窗棂落在陵修祁的身上,目光深邃,瞧不出情绪的起伏。
曹管家在窗棂下的长廊里站着,瞧见这一幕,垂下眼,适时提醒,“王妃,王爷说的琴,是先前你不小心崩断了弦的那把。”当时王妃说过,只要弦能够接好,她就原谅他。
所以,王爷找了能工巧匠,终于接好了。
昨夜王爷匆匆回来这么晚还要见王妃,正是要来送这把琴。
只可惜,琴还没送出去,就看到了从王妃房间里出来的人,曹荣再联想到王妃肚子里的孩子,觉得王妃有时候狠起来,那是真狠啊,根本半点余地都不留。
曹管家说完就退下了。
秦妩坐在窗棂下,视线落在陵修祁的身上,片许,转过头,看向一旁的锦画:“昨夜,王爷可是给了你一把琴?”
“诶?琴?”锦画愣了下,随即一拍脑门,“是、是有一把琴。奴婢这就去拿过来。”
昨夜那般的情景,锦画吓都吓死了,生怕三皇子的身份给暴露了,哪里敢再往前凑啊,今个儿一忙,就把琴的事给忘记了。
锦画把琴拿过来,秦妩把外面的锦缎给打开,露出了里面的瑶琴,琴弦每一根都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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