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晚上都发高烧,都说这孩子一发烧发个四十多度的少见,若是连烧几次不退,就会烧坏了脑子。”
“后来大小医院都看了,乡村赤脚医生也瞧过,一个季儿的粮食买了,分的鱼苗儿都没钱要,还是没看好,这烧,白天没事,一到晚上就发烧,从十点钟一直发烧到下半夜,后来没辙,找了个神婆,说是落水的时候掉了魂儿。”
“说是被水鬼给扣下了,连夜神婆就喊魂,还扎了招魂灯招魂,还弄了个纸娃娃穿上我祖孙儿的衣服扔进水里,说是当替身,当时也好了,只是那时候,也想找您来,觉得犯不着,人好了之后,我就担心,既然祖上传讯说赵家后代有难,所以,不敢掉以轻心,就不再让那小子出门……”
“后来的几年,小龙儿也和别的孩子一样上学读书,只是性格孤僻,叫吃饭吃饭,叫写作业写作业,都说他小时候发烧果真是把脑子烧坏了,学习成绩也不好,孙媳妇儿没少打骂,打急了,他就说……他上课的时候老觉得有人跟着他。”
“还说那人在他睡觉的房间里也出来,说他有命劫,活不过十二岁……”
说到这里,老爷爷的脸色似乎因为讲述而变得有些阴沉沉的,仿若心头哑了一块大石头,招娣听到这里,心里一颤。
玉麟再一次不着痕迹的侧目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的并不是关心的神色,而是纠结中带着悔意。
“别说了,明晚……”玉麟说道,赵爷爷一愣,似乎后头还有交代,他希望能说的尽量详细一点,让这位玉先生了解事情的全部经过,好对症下药。
“为什么不让赵爷爷说了?不就是命劫吗?再说了,有命劫的人不止小龙一个人吧。”
招娣说道,他绝对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那个秘密,因为方才的揣测招娣觉得这个秘密,她害怕。
一时之间四目相对,玉麟根本没有移开与那双倔强的,又带着一丝晶莹的目光移开,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话,这话,是对赵老爷子的交代。
“午夜正点,宅子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分辨点上三柱清香,随后告诉我,哪一株清香燃最比较特别。”
目光,一丝都没有移开,他便直接拽过招娣单薄的手臂走出了赵家房子,一路就来到了河边,他才松手,但是并没有转身看她,淡淡的问道。
“发什么疯?”
“你要是告诉我,你到底是谁?是什么人?我就告诉你我发什么疯。”招娣问道,看着他的侧脸,夜色的河水是黑色的,但是,那表面波光粼粼的微波却那么的明亮,反照在他的侧脸上,身上,又是那么的华美不可亵渎。
她越看,心就越疼,她无法想象他是一个什么未知的存在,亦或者是,为什么而存在,灵觉告诉他,是他的那不让人提及的妻子。
对啊,他的妻子保不齐就是古墓里面那个尸体,妻子都是尸体,他也不是个正常人吧。
招娣恶狠狠的想着,可是,这似乎偏离了所有的思绪,也露出了自己隐藏的尾巴,要不然,此刻看着自己的那一双如星一般的眸子,为何透着一丝让人悸动的目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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