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杰在，那也是第一次见到师傅和龙敏的时候。
师傅穿着中山装，梳着大奔头，就连龙敏穿着一身英姿飒爽的皮衣，方灵都能回忆起上头的拉链是什么颜色。
看着有些错愕的玉麟，稍稍垂目“有何不妥”四个字在方灵脑海旋转，是啊，适合不妥。
倏尔抬眸看向玉麟的时候，他那错愕的眼神转眼即逝，叹了一口气道：
“早些休息，明日好赶路。”
一句话似乎结束了所有的谈话，方灵转身漫步离开，走到门口时，倏尔回眸看着烛火下的他已经陷入了书海之中，认真的模样好像一波永远都不会有风吹过的湖面。
是不会吹过？还是他不愿意吹过，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回到自己的房间，方灵险些被门廊上挂着的白布条给吓了一跳，那明显是孙启包扎伤口的纱布。
木门紧闭，上头还隐约能接着星辰反光，看到一丝亮晶晶的东西，一股微弱的血腥味让方灵打了个哆嗦。
推门进去的时候，孙启坐在烛光下，一脸都是血，那模样，被烛火这么一照，方灵的心脏都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若不是沾沾自喜的舔了舔嘴角的血，方灵真以为他道抢劫的了。
“不能浪费，一滴都不行！”
“孙启，你想自杀啊？”方灵走过去，看着他手指头跟啃声的鸡爪子一样，便知道，他又放血了。
他将手指头塞进嘴里，嗦了一口，吧嗒吧嗒嘴：“就当减肥了。”
他说着，扫了一眼整间房，随后，他笑了笑道：“干净了！”
“旁边还有一间房，是曾经我师傅住过的地方，你去那里休息一下，玉麟答应明天去看菲姐的儿子！”
方灵一边说，一边收拾床，顺口将孙启心头大患也告诉了他。
谁知道他根本没有对自己异变的身体做过多惊讶的表情，而是可惜的看着自己那残缺不全的手指头，又可怜巴巴的看了看房门上的血，一脸哀怨的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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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带着山林里常见的雨露，普照大地。
方灵几乎道凌晨才睡下，不知道为什么，她总会有万千副假设的场景，那场景是关于地府的现状。
她总觉得，正如玉麟所言，卞城王是她回去最不相干的人，难道，真的要回去吗？那所谓的棺印是什么东西？
起床的时候，方灵几乎才感觉到困意，他已经站在道观门口等候。
“走吧！”
方灵打点好一切，踹了几脚孙启的木门，这才出了道观的门。
离开蛊陀山，转乘客车，一切都风景依旧，有一种从未离开过的舒怡。
抵达菲姐家所住的小区外时，已经是接近晌午，具孙启所言，他已经在刚离开蛊陀寺有信号的地方，第一时间通知了菲菲。
所以，菲姐家本不宽敞的单身公寓显得格外拥挤，在今天，除了第一次到来的玉麟以外，还多了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
个头儿不高，长相很普通，但是，却西装革履，从他不小心露出白衬衫的手腕上，能看到结实的肌肉，整身装扮与他的肤色和沧桑极为不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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