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认真，一丝不苟的看着方灵，似乎不忍错过她脸上任何一处景观。
“如果早知道你能回来，我不成龙也罢！”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充满了忧伤和眷恋。
“我一直都没有走，只是你将我推给别人，债，是不是还清了……”
方灵轻声问道，渴望的看着玉麟。
“因果循环，本就无法了去，谁欠了谁的，至今，我都没有想明白，只是……苦了你！，若是还，也是你我二人一起还债！”
他淡淡的说道，看向远方。
方灵抿唇点点头。
放眼看去辈别处，幻神不知所踪，树林也不见了，这里，就是一处黑色山石组成的山脉，光秃秃的，连一根野草都没有。
“幻神呢？这里是什么地方？”方灵这才问道。
“北冥山！”玉麟淡淡的说道：“她前世之身乃是飞蛾转世，飞蛾天性以夜间行动，视为躲避天敌，之所以对火光这般敏感，那是因为在千年前，飞蛾物种是以月光为定位方向，幻神应该就是飞蛾的先祖。”
“飞蛾扑火我见过，那不是自杀么？”方灵问道。
玉麟一愣，微微挽起嘴角的弧度道：“傻瓜，那哪里是自杀，三界之内芸芸众生，求生之本能与生俱来，但是，具备自杀潜意识，甚至自杀成功的，只有人类。”
玉麟的模样像是看着傻逼一样的看了一眼方灵，这话太明确，飞蛾不是自杀，只是贪恋光火。
“她死了吗？”方灵问道。
“破了她的道心而已，也算是消失了！”玉麟说道。
说完，他竟突然猛烈的咳了几声，他面色苍白，抬手摸了摸嘴角。
那手背上，竟然有几丝猩红：“你怎么了？受伤了？”
“这种幻境空间，想要破除，唯一的弊端便是，破除了这道心，也相当于破了自己的道心，人在其中，不得不受其牵连，不碍事！”
方灵蹙眉看着他的侧脸，心里揪疼。
“我不知道她还有没有其他方式来困顿我们，我觉得，你应该先回去，在北冥山脚下等待消息，我会把老鬼带出去！”
他突然认真的说道。
方灵从他眼中看到了担心，或许，这地方还有其他险境，他不想让自己跟着他一起冒险。
方灵想说话，却突然被他推了一把，整个甚至宛若离线的风筝，又像是噩梦初醒的样子。
他站在那儿的样子，越来越远，方灵明明能感受到他一直看着自己，可是，很快，他在视线里成了一抹小白点，消失不见。
正当方灵落地站稳脚跟之际，她竟然被人扶了一把，这让方灵以最快的速度转身看去。
这一刻，方灵的脖子都僵硬了。
平台上最多能站两个人，而除了自己，这身后的人，竟然是罗鹏，新任阴君。
方灵仰头看去，整个北冥山上围满了阴兵。
方灵第一个念想便是——不光是伏免将军出了事，定是有人出卖了伏免。
“拿来！”阴君整张脸都会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单手平身。
“把我儿子的魂魄还给我，我便给你！”方灵知道，他要的是棺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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