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起身子,梦境由在眼前,揪心的疼久久不能散去,和所有缺少安全感的女人一样,她将枕头抱在怀中,期望堵住流血的伤口。;
这个梦境陌生而熟悉,安晓曦记不得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再也没有梦见那个小男孩,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也许很久很久,只是她记不得了。
和安海生搬过无数的地方,她都没有留下深刻的记忆,更没有值得等待和回味的人,只是那个男孩是个纯真中的例外。
他的笑,他的气,甚至他的吐息,他挥手砸她脑袋的动作,渐渐地和另一个人重合在一起,是冷志宇。
他说得没有错,她是雅雅,曾经那个嚷着要嫁给他的雅雅,多么神奇,这么多年的事情,她既然能记住。[]
她的心又暖又疼,有时像在春日里的和煦,阳光灿烂;有时却又在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刺疼的白惨惨。
暖的心揪,她终究还是回来了,就像命运开的玩笑,千回百转暮然回首,17年后,终归等回了过客再次经过。
疼的自嘲,他回来不是为她,原本那么多年的期冀都是一厢情愿,他并不是信守承诺,再次遇到她时没有任何兴奋与激动,而只是淡淡的又冷漠的雅雅俩个字。
这种感觉不是爱,因为那么小的孩子哪会懂得什么是爱,不过就是孤苦无依中的依赖而已,就像沉入海底前抓住的救命稻草,冷志宇给了她曾经唯一的安全。
可是,这个人回来了,那份安全感却变了味,有些物是人非的感觉,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