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滑落,怎么止都止不住,眼睛都被泪水模糊,干脆抱着上官惊鸿痛痛快快的哭个够。
从他昏迷的那刻开始,她就已经意识到,她已经离不开他了!
上官惊鸿环抱着怀中的七夕,低头在她sh润的眼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一点一点的往下,吻着她的泪痕,动作轻柔,仿佛怀抱珍宝一般。
他还从未见过七夕哭过……
而她的眼泪是为他。
“虽然我很惊喜你会为我哭泣,但我还是喜欢你笑的样子。”
他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打趣的味道。
七夕紧紧地抱着上官惊鸿,用力,更用力一点,好像用这种简单的方式才能缓解自己心中的愧疚跟深切的感情。
他是她的丈夫,不需要伪装,更不需要矜持,在他面前永远不怕他嘲笑跟怕他看到她的脆弱狼狈。
“谁说的,我哭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上官惊鸿但笑不语,话锋一转:“刚才一直想问了,你的声音怎么了?”
“没事。”
比起上官惊鸿心脏被烟熏,差点落下病根,声带受损算什么?
上官惊鸿的眼神立马黯淡了下来,什么没事?原本甜亮的嗓音突然变得深沉,这还叫没事?
见七夕神色未变,好像真不在意,上官惊鸿摇头一笑:“这下好了,往后换上男装,真没有人怀疑你是女子了。”
七夕用上官惊鸿的袖子抹了把脸:“这算因祸得福了?”
“你再敢穿男装进勾栏院,我定罚你。”说完又无语的瞥她:“哪家的姑娘家会有男人袖子擦鼻涕眼泪的?”
“用帕子?”
七夕摸了摸袖笼,摸着鼻子不好意思的笑笑:“没带,也没那习惯……”
门口的乔北跟白虎听到里面的动静都难捺不住激动的心情,推搡间,竟然撞开了房门——
推搡的俩人迅速站好,推开房门的刹那看着上官惊鸿苏醒时还来不及表示兴奋,就看到俩人暧昧的抱在一起,登时老脸觉得一红。
几乎是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场合,真不注意场合!
上官惊鸿伸手刮了刮七夕的鼻子:“还不起来。”
七夕从榻上一跃而起,哼了一声,自己的男人自己睡,天王老子也管不住啊!
上官惊鸿的脸色虽然还有些病态的苍白,但昏迷这几日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转头打量‘非礼勿视’闭眼的俩人,好气又好笑。
“进来。”
白虎跟乔北睁开眼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进来后规规矩矩行礼后就安静的立在一边,就连爱跟七夕拌几句嘴的乔北都闭了嘴巴。
“你要是再昏睡下去,你那些个属下就要急死了。”七夕揶揄的往乔北那扫了一眼,乔北老脸又是一红。
上官惊鸿将目光投向七夕。
七夕耸肩:“燕云十六州那边出事了。”
白虎跟乔北将上官惊鸿昏迷那日的情况简单的概括,略略提了下公侯爷的惨死,最后重点叙述燕云十六州那边的消息。
“主上昏迷这六日,蒋氏家族死的死散的散,蒋宏已经被世子妃关押暗牢,前两日咬舌自尽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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