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不言虚,反复,确实是次次在加强,莫千帆这种经过特殊严格训练毅力坚强的人都受不了,普通人更不必说。忍不住拳头一下子砸在墙壁上,血顺着冷水流到地板,汇成股股耀眼的红溪。但这还是不能让药力效失,莫千帆无奈取下钥匙环上的折叠小军刀对着大腿毫不停留的就剌下去,地上血水瞬间成了红河,可他没有叫出声更没有喊出半声痛。
他用自残的代价对抗着反复发作的药效。此时的莫千帆是从未有过的狼狈和无力,他身心俱疲,他想在蝶晓温暖的阳光下看着容音甜甜笑着的样子。他想她,无比的想,不是为了她,他大可随便找个女人解决生理问题。可用情专一的男人也是守身如玉的,他不允许别的女人接近自己,他拒绝除心爱女人以外的所有女人。这是情到自然的抗拒,也是情到深处的身许。
脑海中浮现的小小片断让莫千帆的美好希望重新立起。无论有多少人想阻止他前进的脚步,无论他们使出多么严酷的手段他莫千帆都不会退缩,他要为爱争取一片蓝天,他要和他的容音幸福的活着。他要尽快找到他,时间多一分对他来说都是水深火热的煎熬。
他的音音究竟是生是死,他该往何处去寻?混身sh透的莫千帆终于在烦乱的思考中体力不支昏了过去,虽然他知道人体血管和动脉的位置剌的不深不会因失血过多而死,但他已经连续奔波着寻人一刻也未曾休息过,他真的好累,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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