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付珩的话后,付玉几人也笑出了声,虽然不排除是故意给文渊难堪,但是付玉还是强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对着付珩教训道,“皇弟,时刻谨记你的身份!这样粗俗话,岂是你能说出口的?”
说罢,抬起头看向低着头一脸莫名其妙的文渊,扭头对着付珩继续道,“即便是别人脑子真的有问题,可那也是你的子民啊!你应该爱民如子,不应该如此嘲讽别人!对待脑子有问题的人,你应该报以同情的心态,懂了吗?”
付珩面露似懂非懂的神情,但是仍旧乖巧的点了点头,“懂了。”
文渊这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看向正前方……妈呀,他方才都是说了些什么话?!这回,真的是丢脸丢到青城山师傅家去了!
只见他的正前方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青山绿水画的屏风,而他口中的付玉付珩几人,则是伸出他的身后,一个个的挑眉嘲讽的看着他。
文渊不禁心头恼怒,昨个儿父亲的还在这里呢,是什么时候竟给移到了身后的窗边?!
难怪,难怪自己方才那样恭敬与热情的请安,竟是没得到一人的赏识,只得到了冷冷的一句“他脑子是不是有问题?”
啊!丢脸真是丢大发了!这,究竟是谁给挪过去的?竟让他今日在女神面前如此丢脸,真是不可饶恕!
文渊额头青筋暴起,紧捏的拳头咯咯作响。只是一味的将责任推卸到别人头上,这不,又不知道找找自身原因了。
他父亲病重,他今日竟是一次也没来探望。也难怪不知晓文太傅的被挪到了窗边,只想着没人告诉他一声儿,如此不孝子,合该被嘲笑!
这里,不由得又让人想起了上次所说到的,《杨布打狗》的故事了。
付玉轻飘飘的瞟了满脸羞愤的文渊,冷哼一声在付珩耳边轻声嘀咕了几句,付珩又转过头将话传达给了文瑾之。
文瑾之稍稍一蹙眉,即刻展开对着兀自愤怒的文渊喝道,“还不嫌丢人?给我出去,好生回你的院子去思过。没瞧见皇上与公主在此,当心惊了驾!”
文渊心头一百万个不乐意,不甘心。也不辩驳,只咬牙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文瑾之回头见他还站在原地,不由得火气也窜了上来,冷冷的斥道,“还杵在那里做什么?丁当,还不把你主子请下去!是要我亲自动手吗?”
丁当这才畏头畏脑的走到文渊身后,小心翼翼的对着文渊说道,“公子,咱们先回去吧。万一惹怒了皇上,这……”
声音虽小,在场的几人耳力却也不差。因此,付珩也极其配合的威严的咳嗽了一声,还未发话,便见文渊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飞速的夺门而去。
留下丁当一人,惊恐的看着是否有话要说的付珩。
文瑾之冷冷的看了一眼曾经说要永远效忠他、如今却跟在文渊身后跑腿的丁当,淡淡的说了一句,“还不出去,还等什么?”
丁当这才如得大赦般,头也不回的退了出去。待出了房门,这才发现身上冷汗淋漓,后背心早已被汗水浸sh,sh哒哒的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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