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就要破洞而出的强有力心跳,暗骂自己没出息。
手心处是一层薄薄的硬茧,付玉知道,那是他常年练剑所致。两人的手心处慢慢的升温,随之而升温的,怕是还有其他东西罢。
刚到听竹园大门,里面便闪身而出一位身姿矫健的老头,定眼一看,正是福伯。
只见福伯端着一盆热水,关切的看着文瑾之问道,“公子,老爷他……”随后才看见文瑾之身后的付玉,忙请安。
付玉忙上前阻止福伯行大礼,笑着说道,“福伯请起,不必如此客气。这夜深露重的,福伯是要去哪里?”
“哎呀,公主,使不得使不得啊!老奴哪里担得起公主的这一声福伯,公主只管叫老奴老福便是!老奴这是准备去给老爷擦擦身子呢。”
见付玉如此客气,福伯受若惊的说道。
“您既然是文瑾之的福伯,那付玉便也不矫情,我与他是好朋友,您自然也是付玉的福伯。”
说罢,付玉闪身让福伯先行离去,“这也大半夜了,福伯还是快去快回,早些歇息吧!”
福伯瞧着付玉确实是个好姑娘,不端着公主架子,也不像是传闻中的霸道不能容人的主。只是感觉更加的奇怪的是,总觉得这大公主看他的眼神,有些像古人重逢般的喜悦与激动!
甚至,隐隐有着感激,这是为何?
不敢多想,在付玉闪身片刻后,文瑾之稍稍点头,福伯小心翼翼的看了付玉一眼,忙先行离去了。
此时,瞧着福伯硬朗的背影,付玉心头泛起一层微酸。
前世嫁到这文府,也只有福伯对她照顾有加,让她再一次感受到了父爱的滋味。
不管是被陈霞陷害,还是被文渊冷落,福伯都是一如既往的支持她、暗中保护着她,多次护她逃过劫难。
只不过,这样温暖的福伯,后来也丧命于文渊的毒手。福伯去世后,付玉难过了许久,整宿整宿的失眠。
从那以后,这样冷漠的文府里,再也没有一个人对她好了。
见付玉眼眶有些微红,脸上也莫名的浮现起悲凉的神色,还有那突然对福伯的关切。文瑾之心头疑惑,却也并没有多问,只安静的牵着她继续往里走去。
进了屋子,付玉便开始满眼赞赏的欣赏起文瑾之干净整洁、大方得体的屋子来。
文瑾之拿过一只外观极其精美,但上了锁的一只小木匣,在付玉好奇的神情中,满带笑意的打开了。
登时,原本便点了不少蜡烛的明亮屋子,更是显得熠熠生辉起来。
木匣中的神秘礼物,散发着莹莹的幽光,即便是在这样明亮的屋子里,也显得毫不黯然。那样强烈的幽光,反倒是有些喧宾夺主的味道。
付玉眼睛瞪得更大了,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能有如此强烈的光芒?莫非,是夜明珠?!
瞧着她惊讶的神色,文瑾之满意的笑了笑,伸出手从盒子里捞出一件东西来。
付玉定睛一看,咦,竟不是夜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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