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站在门外满心煎熬的等待着文瑾之与周太医的好消息,心中更是对那神秘的幕后黑手揣测的头疼不已。()
花眠体贴的为付玉按着额角,一言不发的陪伴着。
等到太阳高升之时,此时怕是已经午时三刻了吧,付玉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心中纠结着究竟是该等着他们一起出来用午膳呢,还是她自个儿先行吃点东西。
毕竟,早上就没有吃好,又满腹心事的等了这一上午,定是饥饿难耐了。
期间,付珩曾派人来问过一回,付玉将心中的疑惑告诉他,传话的人表示会认真查探此事。
眼瞧着太阳越升越高,付玉满脸苦恼,正准备与花眠离去用午膳时,房门“吱呀”被打开了。
文瑾之与周太医满脸疲惫的走了出来。
付玉忙迎上去,关切的问道,“如何了?”
文瑾之轻轻点点头未曾说话,只是示意成功了,周太医则在一旁不停地翻白眼,“有我出手,还有解不了的毒吗?哼!”
付玉无语的对着周太医瞪了一眼,这才命花眠去传饭,又吩咐人端了热水来让两人洗洗手、净净脸。
瞧着付玉站在一言不发的文瑾之身边,一副女主人的姿态,童心未泯的周太医不由的对着付玉挤眉弄眼的打趣儿道,“哟呵,敢情是我来到你的地盘儿了呀!”
付玉又狠狠地瞪了他好几眼,这才在文瑾之满眼带笑的视线中,借着要去如厕的烂借口落荒而逃。
用过午膳后,去看望了解了毒服过药歇息的文太傅,周太医也摆着手拒绝留下歇息的挽留,称要回宫休养一阵子,离开了。
付玉与文瑾之缓缓地走在文府的小湖泊边,趁着周围无人,付玉将今日试探文渊之事说了出来。
听到此事大概不是文渊所为后,文瑾之的眉头更是深深的拧了起来。
若不是文渊,还会是谁?他也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会对文太傅有如此深切的恨意,竟是巴不得他去死!
这么些年来,文太傅的一举一动他也算是清楚,文太傅并没有狠狠地的得罪过谁,与谁有如此深仇大恨啊!
见文瑾之满脸沉思的模样,付玉不由的宽慰道,“此事咱们也急不得,毕竟是一点线索都没有。只要暗中查探便是,我不信那人不会露出一丝马脚!”
文瑾之这才收回望着远处的深远目光,轻声应了一声,带着付玉在文府中转了起来,欣赏着文府的风景。
其实付玉对文府的一花一草,一石一木都清楚不已,毕竟前世在这里生活了数十个年头。
只是,可能是因为今生文瑾之还健在的缘故,文渊还未得逞。所以这府中的摆设与风景,倒是与前世有极大的差异。
文瑾之喜欢风雅的金竹,因此听竹园内种满了竹子。不管是微风拂过,还是雨滴降落,听竹园内都会清凉无比,“刷刷”的声音令人听见了心旷神怡。
只是,这样多的竹子,难免显得稍微有些凄凉。
就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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