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吴吉冲充满恨意的双眼扫向了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文渊三人,继续说道,“文渊说他在文府的地位岌岌可危,便想谋害文府大公子文瑾之。”
吴吉冲话音刚落,文渊便猛地抬起头,惊恐的目光射向了吴吉冲,带着可悲的哀求与隐藏的一丝威胁。
求你,不要说出来!你若是说出来了,咱们几个小命都完了!只要你不说,咱们还可以是好兄弟!
吴吉冲此话一出,不等文太傅发怒,付珩早已满脸怒气,狠狠地一掌拍在身前的桌上,厉声道。“放肆!肆意谋害他人性命,真当自己无法无天了不成!”
文太傅满眼失望的看着文渊,一张老脸瞬间惨白,也无心再为文渊求情脱罪。
他这么多年疼惜的小儿子,心肠竟如此狠辣!看来,这几年来瑾之所受的苦难与冤枉,都是眼前这狼心狗肺的东西害的啊!
可怜他驰骋官场几十载,竟被眼前这东西给蒙了双眼,白白欺骗了这么多年。
这回他才明白,当年瑾之生日那晚,福伯的那一句,切莫把鱼目当珍珠,否则追悔莫及究竟包含着什么意思……
不顾文渊与崔斌钱凯三人的哀求,吴吉冲继续说道,“咱们想着就像是往日一样给文瑾之添添堵便是,谁知文渊心狠手辣,不顾兄弟之情,非要置文瑾之为死地!”
说着,吴吉冲咬牙狠狠地克制了一下自己内心的愤怒,这才继续说道,“当夜他便想出毒计,要利用大公主的名号,命人送了消息给文瑾之。说大公主在百鬼林,让文瑾之必须前往百鬼林一趟。”
说到这里,付珩已经浑身散发着势不可挡的怒气,怒极反笑,伸手一挥,手边的笔筒狠狠地掷向了文渊,“混账东西!竟敢打朕的皇姐的主意!”
带着付珩无尽的怒火与内力的笔筒,猛地砸到了悴不及防,也不敢躲避的文渊额头上,瞬间便鲜血直流。
文渊捂着被砸出一个大洞的额头,痛哭流涕的往前爬了几步,死不悔改的对着付珩求道,“皇上,小人是被冤枉的。吴吉冲他撒谎,这些都是他编造的,皇上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啊皇上!”
付珩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再看向他身后一直垂着头的崔斌与钱凯,沉声道,“崔斌,钱凯,你们来说,吴吉冲与文渊的话,究竟谁真谁假?思考好了再回答朕,若是你们答得是真话,指不定朕还会念及你们认罪态度好,从轻处罚。但若说的是假话,即刻给朕拖出去砍头!”
文渊蓦地浑身一顿,也停止了哀求哭闹,忙回过头去看犹豫不决的崔斌与钱凯,咬牙威胁道,“你们俩,想好了再回答!”
“放肆!你个混账东西,皇上在上,岂容你放肆?!”
见付珩面色不渝,文渊还敢如此嚣张的威胁他人,不等付珩动手,平日里儒雅斯文的的文太傅,早已走上前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面色嚣张的文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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