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断了他一根发丝,就命人将那丫鬟身上所有毛发,一根根拔掉。再将那丫鬟活生生的吊在城楼上,万箭穿心而死。此人性情如此暴虐,咱们……”
此时,崔尚书也接过口继续说道,“不错啊皇上,这南疆晋王今日在城门处给了咱们好大一个下马威!竟是讽刺咱们北定没人了,真真是气死微臣了!”
“哦?还有这事?不过,别人给你下马威,你们就不会以牙还牙还击回去么?”
其实城门处发生的事情,身为皇帝的付珩,自是再第一时间内疚就知晓了个清清楚楚。只是,看着崔尚书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付珩也忍不住说起了玩笑话。
至于文太傅方才所说的那南疆晋王的性情手段,他也自是清楚无比。只是此时,不想听到如此血腥之事。
听着付珩的教训,崔尚书忙垂手道,“皇上教训的是,微臣脑子愚钝当时没有出多少力,都是文太傅反应敏捷,反而将那南疆晋王好生讽刺了一顿。”
说到这里,崔尚书抬起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座上的付珩,见他并未露出什么不悦的神情,才继续道,“皇上,当时那个场景可真真是大快人心!您是没看到,那南疆晋王,气得脸色发青呢!”
付珩也忍不住笑了笑,对着文太傅竖起了大拇指。
文太傅却担忧的说道,“皇上,那南疆晋王想来便是居心叵测,在没有弄清楚他的来意之前,咱们不可贸然掉以轻心啊!”
“这是自然,文太傅不必担心。”
付珩放下笔,扭了扭酸痛的脖子,继续说道,“不过,光是咱们在这里揣测,也揣测不出个什么来。他究竟是何居心,咱们一试便知!”
瞧着付珩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文太傅与崔尚书面面相觑,齐声问道,“不知皇上有何良计?”
“良计没有,不过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朕还会怕他一小小南疆晋王不成?”
付珩冷笑一声,转身便往外走去,“你们先回去歇着吧,此事朕自有打算,到时候你们也就知晓了。”
“太傅,您说皇上此举究竟何意?莫非,他真的有对于南疆的良计不成?”
崔尚书对于付珩的突然甩袖离去摸不着头脑,不由得望向文太傅,小心翼翼又担忧的问道。
文太傅眯着眼睛看着付珩走远,其实对于他从小教导长大的小皇帝,此时的他在想些什么,他这个老师竟也是看不懂了。
“不知,不管皇上有没有良计,咱们做臣子的,做好本分便是。”
说罢,文太傅看了崔尚书一眼,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御书房。
而此时,本应严阵待敌的付珩,究竟去了哪里呢?只瞧着他步履轻快的样子,便可轻易猜出,定是去未央宫无虞。
还未进门,正懒懒的躺在廊下乘凉的付玉便听到付珩那欠揍的话语声,“皇姐,文瑾之不适合你!今日朕发现了一位绝顶的个人才,很是适合做朕的姐夫。朕这便把你许配于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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