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付玫声泪俱下的控诉,太皇太后无动于衷,付玉与付珩那满脸云淡风轻。()可急坏了淑太妃与地上跪着的付玫母女俩。
虽然原本是想着将付玉诱骗过去,随后再让南疆晋王占有。那么,付玉和亲南疆之事,不就水到成渠,无人阻拦了么?
只要她离开了北定,小小年纪的付珩能成什么气候?太皇太后又垂垂老矣,那么北定就是她淑太妃与付玟的天下了!
不过,因为中间出了点差错,明明眼看就要成功了。为何这不长眼的混账付玫,突然冲了出来?!
坏了她的好事!不过,一计不成再来便是。只要能让付玉大受创伤,倒也不辜负她的期望。
此时玟儿与文瑾之,怕是也好事将近了……
心中松了一口气的淑太妃,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太皇太后的神色,不着痕迹的瞪了先皇赵贵人好几眼。
先皇赵贵人忙心疼的将付玫搂在怀中,朝着太皇太后嚎啕大哭,“太皇太后,你听听,都是大公主!若非是她要陷害玫儿,为何会将玫儿引至假山处突然消失,然后玫儿就出事了呢?可怜四公主年纪这样小,就被人……都是大公主,请太皇太后为玫儿做主啊!”
付玉倒是没辩解,花眠忍不住满眼怒气的瞪着付玫,厉声道,“你胡说!我们公主明明出了保和殿,从御花园经过回了未央宫歇息!何曾去过南疆晋王的后殿?”
花眠的话,更是让此事变得错综复杂起来了。此事的来龙去脉,究竟是怎样的?为何各执一词,到底谁的话更可信?
这时,门口处赫然闪身进来一个人,令淑太妃吓得即刻从位置上惊站起来,他为何会在这里?此时他不是应该与玟儿……
只见文瑾之满脸阴沉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未央宫的柳儿。
文瑾之脸色虽不渝,却抛却方才御花园与付玉之间的不愉快,直直的走了过去,看向付玉轻声问道,“可被吓到了?”
就这简单的一句话,便让众人听出了文瑾之对付玉的关心与溺。付玉鼻子酸,眼泪就要夺眶而出。
她忙摇了摇头,脸上挂起一层笑意。
太皇太后欣慰的看着这一幕,又看向文瑾之身后的柳儿,问道,“柳儿,出了什么事?”
柳儿大方的走上前,恭敬地对着太皇太后与付珩行了礼,脆生生的答道,“回太皇太后的话,方才公主回未央宫歇息,说有些头晕,便准备小憩一刻。谁知小沙子着急的来回禀说皇上与南疆晋王在打起来了,公主紧张的带着花眠便赶了过去。谁知,公主方才歇息时解下披肩忘记系上了,奴婢想着这夜深露重的,万一公主着凉了可就不好了。于是忙给公主送了过来,谁知门口的侍卫死活不让奴婢进来,还好碰到文大公子,他才带了奴婢进来。”
说着,恭敬走过去将手中的红色薄披肩给付玉系好,嘴里嘟囔道,“公主也太不爱惜自个儿的身体了,若是着凉了该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