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抽出一道裂口,露出里面皮肉翻卷的血痕。
陈知府挥舞起鞭子,带动着呼呼作响的破空声,几鞭子下去,陈莎莎便已经昏厥过去,身下一滩鲜血。
据说,陈莎莎便是被父亲活生生的鞭打的落了胎。因此,直到现在,她也不得父亲母亲喜爱,甚至再无人问津关心她的婚事。
也是从那以后,陈莎莎性情大变,再也不与府中姐妹来往。
那一回,也是在年纪幼小的陈霞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她最畏惧的,便是这座昏暗的祠堂,与牌位下那只落了漆的抽屉。
此刻,见陈知府面容严肃的拉开抽屉,陈霞为躲避那恐惧到令人发指的家法,自是要不遗余力的逃跑。
虽说手脚都被捆成粽子状,但是求生驱使着,倒是令她发挥超常水平,爬的飞快。
只是,再快也没有陈知府的手快。
转眼见陈霞已经爬到了门边,陈知府倒也不将她拖回来,只咬着牙,手中的鞭子便狠狠地挥到了陈霞身上。
“啪。”
久不见新鲜空气的鞭子,在空中泛出冷冷的幽光,完美的弧度带着清脆的响声,狠狠的鞭打到了陈霞的背上。
“啊……”
眼见总不及亲身体会来的真切,这一刻,陈霞才体会到当年陈莎莎所受到的苦楚是怎样的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
来不及呼喊出声,第二鞭子紧接着又落到她的背上。
陈霞紧紧地蜷缩着,用力的咬着嘴唇,却仍旧止不住的痛呼出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回荡在陈家祠堂内,回荡在陈家列祖列宗的耳朵里。
皮肉翻卷带着低低血珠,散落在陈霞的脸上,令她看起来格外狼狈。
见陈知府仍旧没有停手的意思,陈霞不禁凄厉的叫着开始求饶,“爹……我知错了爹!求求你不要再打了,好痛啊爹!不要再打了,女儿知错了!”
陈知府停下手,满脸阴沉的看着她,“你错在何处?”
“女儿不该慢着爹与娘闯祸,不该招惹公主,都是女儿的不对,女儿真的知错了,求爹不要再打了!”
陈霞早已被疼痛折磨的面色涨红,哭得格外惨烈。见陈知府停手了,忙交代出来。
听到陈霞的回答,陈知府显然不满意,冷哼一声继续扬起鞭子,狠狠地抽打下去,咬牙切齿道,“我看你是死不悔改!至今不知自己究竟错在何处,今日当着列祖列宗的面,我就打死你这个孽女!”
陈霞早已痛的叫不出声来,在又一鞭子落下来后,终于昏厥过去。
陈知府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昏迷不醒、狼狈不堪的陈霞,对着门外厉声吩咐道,“来人,再端盆水进来!”
“给我泼醒!”
一名小厮端了水进来,陈知府指着地上昏厥的陈霞,咬着牙吩咐道。
这一盆水用力的泼向陈霞,再次将她从昏迷中泼醒,再次真切的感受到身上火辣辣的疼痛,她惊恐的看着陈知府手中的鞭子,浑身颤抖。
随后,凄厉的哀求声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声与惨叫声继续在祠堂内响起,声声绕梁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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