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的性子,自请去了外院当差。
“小姐,老奴方才瞧见福伯气势汹汹的带了人来了咱们这里。“
刚从大厨房偷嘴回来的赵嬷嬷,一见福伯带着人往清风院这边走,连忙抄小路回了清风院,对着悠闲的听着小曲儿的陈霞禀道。
福伯在这府中的地位只比文瑾之稍微低一些,文太傅与文瑾之都是做主之人。福伯与文瑾之的奶娘关嬷嬷,更是堪比府中第二把交椅。
甚至,比文渊地位还要高那么一丝丝。因为文渊的自我放逐与更加的令人生厌,文太傅也早已放弃了他。
所以,平日里总是一脸严肃,做事也雷厉风行的福伯,在赵嬷嬷眼中还是颇具威严。
“来了就来了,你慌什么?”
陈霞懒洋洋的伸手示意几名戏子别停下来继续唱,边趴在榻上冷笑着说道,“他一个奴才来了,难不成还要本少夫人去迎接他不成?奶娘,好好坐下来听曲儿吧。”
话虽是如此说,可赵嬷嬷心中还是有些发憷。毕竟,她方才可是看的真真儿,福伯的脸色极其不悦。
就在赵嬷嬷胆战心惊的坐下来后,便见福伯径自进了清风院,往戏台子这边走来。
直到走到陈霞身前,才微微站定,“老奴给二少夫人请安。”
陈霞心中顿时不悦起来,文府的这些下人,每次见了她都是“二少夫人二少夫人”的叫着,如今府中就她一个正经女主子,叫她一声“少夫人”又怎了?
一则,听起来是要与“二少夫人”高人一等的感觉。二来嘛,若是别人不知道,还真以为她是嫁给了文瑾之,这样多好?!
真是的,这些人每次都是来戳破她的美梦的吧!
陈霞脸色一沉,不悦的说道,“福伯你还真是懂规矩!进主子的院子也不让下人通报一声,让本少夫人如何安?”
说着,瞥了一眼福伯身后的暖玉阁伙计,沉声斥道,“外男也能直接带进来不成?”
福伯冷冷一笑,眼神看向唱的“咿咿呀呀”戏子们,“二少夫人昨儿又命人来领了这个月的月例,说是早已没了银子做花销。这一个月来,就去领了不下五次,原来,二少夫人的月例,竟是全部用在听曲儿上面了!”
昨日关嬷嬷才找他抱怨过,说是陈霞这一个月来,都去要了七八次银子使了。每次不给的话,便命人在关嬷嬷屋子前撒泼耍无赖。
若非是顾忌着文府脸面不被人说闲话,关嬷嬷早出手收拾了这不知羞耻的小蹄子!哪轮得到她在这府中如此放肆?
陈霞丝毫不在意的笑了一声,“这银子放着难不成还会生银子不成?有银子,当然是拿来用的,本少夫人就爱听个小曲儿罢了。莫非就连本少夫人这点子小小爱好,福伯都要剥夺么?”
见陈霞如此厚颜无耻,福伯倒也习惯了,只冷哼一声,将手中的账单递给她,嘲讽道,“银子的确是拿来用的,既然如此,二少夫人倒也爽快些,将二公子上午的花销给别人结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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