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文瑾之与付玉脸色未变后,两人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什么?竟是做的这样绝!”
陈霞不满的咬了咬下唇,“不就是是五千两么,至于对簿公堂么?”
“不至于那你倒是付钱啊。”
付玉凉凉的嘲讽了她一句,接着幸灾乐祸的说道,“方才本公主也看到了,你身为一个晚辈,竟敢跟福伯动手。如此大逆不道,若是真的打伤了福伯……这样罢,原本是四千五百七十一两银子,看在同是文府之人,那个零头就算了……”
陈霞顿时惊喜的抬起头来,“那便是四千两银子?”
付玉给了她一个“你想的倒美”的眼神,嗤笑道,“你还真是会攀关系,除去那个零头一两,便是四千五百七十两银子。然后,你方才与福伯动手,不说多了,拿出四百三十两银子出来给福伯大点酒喝,就当给他压压惊好了。如此一来,这会子你便命人去取来五千两银子吧。”
你是在耍我吗?!
陈霞抓狂的看着付玉,原本想着,除去零头便是四千两银子。即便不是四千两银子,也是四千五百两银子吧。
她竟是直接只给除去了一两银子?这分明是在侮辱人吧,还好意思说是看在同为文府之人的份上,除去零头!
我呸!
陈霞心中对着付玉狠狠地啐了一口。
还有,福伯那个老东西,分明是府中下人,何时竟是成了她的长辈?
这便也罢了,她方才根本没有打上他吧,就被文瑾之狠心的用石子打中了手腕,到现在还是麻木的呢。
竟是就这样吓到他个老东西了?还需要买酒喝压压惊?尼玛什么酒这样贵,竟是要四百五十三两银子一两?
尼玛是金酒还是银酒?!
陈霞遏制不住的想要爆粗口,正想反驳,便见付玉懒懒的起身,抛下一句话便离开了清风院,“行了,今儿本公主也累了。文二少夫人早些将五千两银子准备好,给了福伯与我暖玉阁的伙计,本公主也就懒得与你计较。另外,那三百三十份《女戒》,明儿早些给本公主递进宫来,你们各自都散了吧。”
见付玉与文瑾之转眼就消失在眼前,只有满脸阴狠的福伯与暖玉阁两名伙计还站在她身前,巍然不动。
这便是讨债的姿态了!
陈霞咬牙切齿的命赵嬷嬷去将银票取出来,狠狠地甩在几人身上,怒然转身进了屋子。
尼玛,这简直是割肉啊!文渊你个混账王八蛋,等你回府咱们再好好算账!
这会子,倒也不是她不想与这几人理论给点苦头尝尝,而是因为,她要抓紧一分一秒的时间,去将剩下的两百多份《女戒》补齐。
否则,明儿怎么向付玉交差?简直是丧心病狂,要争分夺秒啊!
翌日清晨,还在奋笔疾书的陈霞只想仰天长啸,抄了一整夜,却还差整整的两百份!手都要抄断了好么!
可是,还没有抄完!她要怎么进宫去啊!
对于这种火烧屁股了才知道发奋的人,付玉只想说一句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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