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自从与陈霞发生夫妻之实后,只觉得这日子也是越过越有滋味,因此时不时的便要强行一回,折磨的陈霞生不如死,甚至以死相逼。()
眼下,得了趣的文渊只觉得心满意足了,翻箱倒柜的翻出陈霞藏好的百十来两银子,在陈霞心如死灰的眼神中踢踏着鞋子套上衣裳便往府外走去。
那方向,分明就是吃了无数亏还不长记性的豪赌坊。
陈霞双眼空洞无助的望着上空,身上还黏糊糊的沾满不少恶心的印记。此时她已经哭不出来了,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哭还能让心底好受点吗?
不,她已经哭干了眼泪。
此时只希望,能像赵氏与赵嬷嬷虽期盼的,早些怀上文府的血脉才是。虽然,她想起只要文渊的孩子出现在她的府中,她就会止不住的恶心。
“呕……”
蓦地,陈霞翻身侧向边,胸口处不住的翻涌着,难过的干呕起来。
“少夫人……”
赵嬷嬷连忙推开门走了进来,关切的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她自是知晓方才这屋子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心里正欢喜不已呢!看来,这过不了多久就能向赵氏交差了!
因此,在听到陈霞的干呕声后,更是激动地看向陈霞,“少夫人,您是不是感觉恶心?会不会是……”
说着,就要去请大夫。
陈霞连忙一把拽住了她,冷笑道,“奶娘莫要激动,我不过是感到恶心而已,哪里会是怀孕了。”
说着,便一把撩起了斜搭在身上的一角被子,露出光溜溜的身子,以及身下绽放出的点点红梅,“葵水来了,还能怀孕不成?”
此话一出,赵嬷嬷便犹如泄了气的皮球,原来是空欢喜一场了!随后便撅着嘴叹气的去拿干净的被单过来准备欢喜。
文渊怀揣了百十来两银子,虽然知晓自己这一进去,不输个精光是不肯罢手的。况且,每回都是一两把便输的身无分文。
可是,他就是耐不住手痒!
因此,文渊的脚步也更加急切的往豪赌坊走去,想着今日一定要翻本赢回来才是。
豪赌坊一如既往的热闹,凑在一楼的多是一些爱小赌的老百姓。
此时,文渊揣着银子心头烧得慌,因着不敢上二楼,直接钻进了一楼的一个小角落。进了一楼也不像往日一样嫌弃这里的吵吵嚷嚷,嫌弃赌汉们满身的刺鼻的汗味,兴致颇高的跟着下注。
原本大家赌性正旺,一见文渊钻进来了,都有些意兴阑珊的感觉。下注的手,也不如方才那样利索,声音也不再洪亮。
原本热闹至极的角落,此时安静的有些异常。
大家可都是知道的,文渊的赌品,可是不怎么好的。据说,还欠了不少的赌债呢,这会子,他竟是敢往这里面凑?
若是今儿赢了他的银子,想必依着他那小气的性子定是会记恨于心,搞得大家都不好受,最怕的就是人财两空。
而且,他会不会耍赖?他身上还有银子可输吗?
若是输给了他,他定会越发的上了瘾,不顾大家感受继续敛财,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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