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文瑾之与付玉收到了福伯派人来传的消息,即刻便启程回到了文府,下了马车便直接去了文太傅的院子。()
在此之前,文渊已经不像方才那样冲动失去理智了,忐忑不安的站在文太傅的屋子外,陈霞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
“怎么办,怎么办大哥要回来了,长公主殿下也定是会一同前来的,怎么办……”
文渊语无伦次说着,犹如无头苍蝇般团团转了许久,回身一把抓住陈霞的衣领,“你一向聪明,快给为夫想想法子吧。”
陈霞轻飘飘的扯开文瑾之的手,露出脖子上被文渊掐的触目惊心的青紫痕迹,嘲讽道,“你先问问它们,甘不甘心被你这样白白掐一回。”
此刻,怕是陈霞让文渊去,文渊也会立刻照做不误。
因此,文渊连忙捉住陈霞的双手,急切的求道,“对不起,都是我下午太冲动伤害了你,都是我不对,你打我吧,你骂我吧!”
说着,文渊又一把抓过陈霞的手往自己脸上拍去,“我真不是个东西,你打我,你打我啊!”
边说着边丢开陈霞的手,自己又伸出手狠狠的打了自己几耳光。
陈霞冷冷的看着此时又像是失去理智的文渊,冷笑着照着他的脸,狠狠地一耳光打了上去,“为了一个女人的看法如此做,文渊,可见是你对付玉还真是爱惨了!”
说罢,第二耳光又狠狠地扇了上去。
文渊捏了捏手心,自然而然的想要还回去。不过对上陈霞似笑非笑的的眼神,文渊不由得如同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他冷冷的绷着脸,咬紧牙关,伸出手擦了嘴角渗出来的丝丝血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都说最毒妇人心,你这果真是对为夫下得去手啊,力道如此之重,你也舍得下手?”
说罢,干笑了几声。
陈霞这才满意一笑,“你都对我下得去手,我自然也不会手软。”
见文渊脸色渐渐不渝起来,陈霞透过窗户纸模模糊糊的看到屋内大夫给文太傅诊治的身影,还有福伯急切的站在一旁。
陈霞眯着眼睛思索片刻,对着文渊道,“若是你不想文瑾之追究你的过失,或是不想长公主对你有任何看法,就得听我的!”
听到此话,文渊连连点头,“好,我都听你的。接下来,我该怎么做?”
文瑾之带着一腔怒火与付玉回了文府,脚步不停的直接来了文太傅的院子。此时,文太傅还处于昏迷之中。
即便是大夫已经给他扎了针,可是还是毫无醒转之意。
因此,文瑾之心中怒火更是无法压制,抬头冷冷的看向规规矩矩的跪在边文渊,“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声音仿佛破冰而出的寒冷,瞬间让文渊打了个哆嗦。
他用力咬着牙关,想起陈霞的嘱托,连忙哽咽着回话道,“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对,气病了父亲。大哥,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跑去跟人喝酒,跟人,回府就对着父亲胡言乱语……”
说着,又狠狠地对着自己甩了好几耳光,只打的嘴角又渗出丝丝血迹,才继续哽咽道,
“父亲一向那么疼爱我,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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