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样子,还能做那种事不成?奶娘,即便他还能,我也是不愿意的,真是恶心!”
说着,陈霞就瘪了瘪嘴,一脸的不屑一顾。
“傻孩子!”
赵嬷嬷无奈的看了陈霞一眼,继续低声道,“二公子不能动,但是你可以啊!即便是再难受,只要你想想,一怀了孕,文太傅岂会让他的孙子受委屈?到时候,你的生活不就好起来了么?”
仔细一想,赵嬷嬷说的倒也有些道理,陈霞思索片刻,冷笑着咬牙对着赵嬷嬷道,“这个法子倒也不错,不过,奶娘你得替我做一件事,消除我心头之恨才是。”
……
这日清晨,文太傅醒来后,没见福伯进来伺候他起,不由得心生疑惑,自己更衣起便去了福伯的屋子。
只见福伯睁着双眼,目光呆滞的躺在上,一动也不动。
文太傅心下大惊,连忙走了过去,一边摇晃着福伯的已经有些僵硬的胳膊,一边大声叫道,“老福,你怎么了老福!”
说着,又连忙去探福伯的呼吸,还带着一丝丝的温热。
文太傅连忙叫了人来,去请了大夫,又去相府告知了文瑾之此事。他一直都是知道的,福伯与文瑾之的感情,比文瑾之与他之间的父亲感情更是深厚。
一听到文府下人带来的消息,文瑾之忙命人进宫请了周太医来,又急切的去了文府。
“被人下了鹤顶红。”
周太医只消一眼,便能知晓个清清楚楚,对着文瑾之与文太傅道,“我可以解,不过解了之后恐怕他就没有往日那样能干。”
言外之意便是,福伯日后不能再伺候文太傅了。
文太傅连忙点头,“快解毒吧。”
文瑾之面色阴沉的坐在外面,听着屋内传来的声音,关嬷嬷也是脸色担忧的坐在一旁,“公子,这件事情……”
“我心中有数,奶娘。”
文瑾之转过头看向关嬷嬷,“奶娘,你回去收拾一下,下午便随我去相府。”
“这……”
关嬷嬷有些不解,“去相府就不再回文府了么?”
“嗯,下午我会把父亲和福伯,还有你一起接过去居住。奶娘,我只想你们能安享晚年,不再受人伤害。”
文瑾之站起身深深地看了一眼关嬷嬷,便进了屋子去告知文太傅此事了。
关嬷嬷叹了口气,也站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既然文瑾之这样说,也足以能证明在他心里他们还是很重要的。
如此,也不辜负他的好心,搬走吧。
日后也懒得看别的脸色过日子,更不说还要随时随地担心自己被人暗害,真正的安享晚年吧。
文太傅听到文瑾之此话,起先还有些犹豫。毕竟文渊如今依旧瘫痪了,若是他不在府中,怕是依着陈霞的性子会让他生不如死。
可是一转眼想到这府中没有一个人不是被他们俩算计过,整颗心也凉了大半。再看看上依旧昏迷不醒的福伯,终是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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