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付旬在得知付敏被吴王下令关押起来后,膝下只有这一子的他连忙求到了吴王处。( )希望吴王看在兄弟情面上放过付敏,没想到,被吴王疾声厉色的拒绝了!
于是,怀恨在心的周王不死心,又纠集了一队军马,朝着皇宫狠狠进发。反正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
宫中侍卫与吴王的人马皆是死伤惨重,而北定的护国将军杨定彪,还远在边疆,加之南疆时不时的骚扰,一时也撤不回人马回京救驾。
吴王整日里都是揪着眉头,甚至亲自率领侍卫拦截已经疯魔的周王,身上倒也受了不少伤。
京城这边的严峻形势一触即发,文瑾之与付玉却远在千里之外的东临,目前对北定情况一概不知。
在京城内情况越发危急之时,福伯却突然收到京城内的消息。
他面色严肃的查看完手中的纸条,随后紧皱着眉头,步履匆匆的去了文瑾之的院子,向付玉二人禀明了此事。
一听到太皇太后昏迷半个月未醒,付珩也受伤了好几日未醒,且周王这边还越战越勇,甚至挑了好些官员倒戈倾向他那边,吴王有些招架不住了。
付玉脑袋一懵,直直的倒了下去。
文瑾之连忙接住付玉,担忧的叫道,“玉儿,玉儿。”
付玉摇了摇头,气息不稳却面色坚定的说道,“我要回京城,即刻启程。”
见付玉面容惨白,文瑾之心疼不已,也面色严肃的说道,“好,咱们即刻启程。先去向外祖父辞行吧,随后咱们立刻动身。”
在听到文瑾之与付玉的来意,说是要启程回北定,是因为北定皇宫出了大事后,南宫进很是爽快的放行了。
随后,更是扛起自己用了大半辈子的大刀,豪气的说道,“走!外祖父给你们护航,陪你们一同去北定!我倒要看看,是谁这样厚颜无耻,竟妄想争夺皇位!”
在这几天短短的相处之下,将军府一家子都对付玉是赞不绝口。因此,此时听到有人在北定欺负付玉的亲弟弟,那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的小皇帝时,南宫进怒了。
文瑾之与付玉惊讶的相视一眼,异口同声的拒绝道,“不可!外祖父,且不说东临需要你,就是这长途跋涉,也对您的身体有损啊!”
南宫进没好气的瞪了二人一眼,瓮声瓮气的道,“怎么!是看我老头子年纪大了,嫌弃我要在路上给你们拖后腿了?你们就睁大眼看着吧,老子的身体还硬朗的很!到时候,看看是谁嫌弃谁!”
说罢,傲娇的一甩头发,扛着大刀便进宫向东临皇帝辞别去了。走了几步,回过头来吹胡子瞪眼的说道,“你们且先走,老子事情办完就来追上你们,不出半日的功夫!哼!”
瞧着南宫进傲娇的走远,南宫浩才关切的道,“瑾之,玉儿,可还需要人手?若是需要的话,二舅舅也随你们去,再向皇上说明情况,请他派军队支援。”
南宫文几人也连声附和道,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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