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汉文急躁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鼻子里“哼哧哈赤”的出着粗气,像是蓄势待发的豹子般,耐不住性子,“爹!你就让我出去吧!今儿我不打死赵之恒那龟儿子,我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正在仔细的看着地图的杨定彪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棱角分明、充满沧桑的脸,鹰一样锐利的目光便射向了杨汉文,忍不住骂道,“有何咽不下气的?当年你一刀差点没把他脸划成两半,他是如何忍气吞声这么多年的?瞧瞧你急躁的样子,老子就是如此教导你的?一点也沉不住气,真是再怎么教也没用,榆木脑袋!”
被杨定彪如此一骂,杨汉文可不乐意了,三步并作两步跨到杨定彪面前,鼓着脸颊粗声粗气的说道,“可是,可是他骂他今日骂的那样难听,还骂了您,我就是生气!”
杨定彪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你呀,他骂就骂了呗!你着什么急?骂了我我不是还好好的在这里么,少了一坨肉不成?但是如果你此时出去应战了,那可就真的是钻进了他的圈套啊。”
听杨定彪语气说的如此意味深沉,杨汉文突然就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般,原本急躁的气焰飞快的消散了,坐在一旁低眉顺眼的聆听着杨定彪的教诲。
而此时陇安州城门外十里处,赵之恒骑着马静静的站在原地,身后是带来的十万大军。
左右两侧站了两名拿着铁皮卷做一只圆筒模样的男子,而此时那两名男子,将圆筒对准嘴巴,深吸一口气大声冲着陇安城内大声叫喊道,“杨汉文,你个乌龟王八蛋,你缩在城里当一只缩头乌龟有什么用,不如出来与咱们痛痛快快的打一场,我也敬你是条汉子!”
“杨汉文缩头乌龟,躲在里面不敢应战,算什么英雄好汉?还北定三雄,我看你是北定狗熊还差不多!”
另外一名男子也忙接过话头,与左侧那名男子你一言我一句的大声叫嚣着。
言语之中嘲讽挑衅的意味颇浓,逗得身后的十万大军俱是放声大笑起来。
不过,即便是二人叫喊的嗓子都破了,也不见杨汉文出来。赵之恒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依照杨汉文那暴躁易怒、激不得的性子,不是早就该提着一把大刀冲出来与他恶战一场了么?
可是此时,瞧着仍旧一片安静的陇安城,赵之恒心中忽的有些焦急。
十里之外的陇安城城楼上面站岗的士兵,脸上挂着鄙夷嗤笑的神情,忽的就惹怒了赵之恒。
他猛地提起内力,将手边的一杆长矛提了起来,狠狠的砸向了城楼上面带不屑的一名士兵。这些小杂碎的眼神,简直就是把他们当笑话看待。
杨汉文此举,是把他们当猴儿耍吗?真是气死他了!
长矛带着破冰之势飞快的刺向那名士兵,眼见着就要刺上那名士兵的胸口。士兵惊恐的眼神赵之恒看的清清楚楚,心中痛快许多的赵之恒缓缓勾起了嘴角。
然后,就在下一秒,他解气的笑意就这样缓缓凝固在了嘴边,僵硬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