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与文瑾之商议后,也就将文渊给接来了相府。当然,前提是他从今以后必须安分守己,否则随时将他扫地出门。
不过,话虽如此,也与文渊约法三章了。但是,自从陈霞悬梁自尽后,文渊便整日里闷闷不乐,甚至又开始酗酒。
文太傅对他的好,全部被他当成了是对他的嘲讽,对他如今残疾毫无用处的怜悯。
这日,文太傅满心喜悦的走进文渊的屋子,告知了文渊自己准备了多少聘礼要送进宫里,让文渊帮着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
这些事情,他自然是不好去询问文瑾之的。况且,文瑾之自己也准备了将近百担的聘礼给付玉,他准备的自然又是他的心意。
而福伯,最近可不在京城,因此也没人给他拿个主意。
谁料到,满心欢喜去文渊屋子的文太傅,竟是昏迷不醒的被下人给抬出来的!
原来……
半个时辰之前,文太傅拿着聘礼清单去询问文渊,看看可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添置。
文渊开始还好好的看着清单,时不时的给文太傅建议。谁知,越往后看,越觉得触目惊心的文渊突然像疯了似的,将手中的清单撕了个粉碎。
随后,撒了文太傅满头满脸,失声咆哮道,“你就是偏心!就是偏疼文瑾之!当初我成亲时,你给的聘礼不足五十担!可是如今呢,文瑾之成亲,你竟是足足准备了百十担聘礼!你这分明是打我的脸,让别人看笑话,看看你究竟更看重谁是不是?”
“渊儿……”
看重眼前突然失去理智的文渊,文太傅有些错愕,但还是解释道,“你,你……你成亲时聘礼是不多,可是,可是殿下的身份毕竟摆在那里,不能太磕碜人啊,传出去多让人笑话?”
“笑话?你的意思是我娶了身份不高的陈霞,让你丢脸了,所以你才给那么少的聘礼是不是?你是不是将你所有的积蓄全部留给了他们?你把我当什么了?不过就是看如今我残疾了,没有什么用处了是不是?”
“我,为父没有啊……”
见到如此模样的文渊,文太傅还是有些心疼的,却并不知道该怎样解释。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若是你们都不把我当个人看待,又何必管我?今后我不要谁管,让我自生自灭好了!滚,你给我滚出去啊!”
文渊嘶声裂肺的咆哮着,随后更是气不过,从脖子下取出玉枕,冲着文太傅狠狠地砸了过去……
猝不及防的文太傅被砸中肚子,瞬间脸色惨白的倒了下去,人事不省。
屋内的一番吵闹终于是引来了不少下人,这里可不比文府,谁都惧怕文渊。相府的下人见文太傅晕倒了,忙将他抬了出去。
随后,进宫请太医的请太医,告知文瑾之的告知文瑾之。甚至,还有人直接拿来绳索,将还未平息心中怒火的文渊给捆了个结结实实。
等待文瑾之回府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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