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到底也是他文太傅的儿媳妇!
最后,陈霞悬梁自尽之事,他相信,与文瑾之付玉也定是脱不了干系。
可是,就是这样,却没有一个人管管陈霞的身后事。就算是尸体被陈府之人抬了回去,却也只是卷了个破草席子,草草下葬……
那个时候,陈霞腹中还怀着他文渊的孩子,怀着文府的血脉啊!
这些人,为何能如此狠心?!
所以说,他对这些人,岂能不恨?怎能不怨?
所以说,他并不愧疚伤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只是无穷无尽的恨意,深藏在心中。就是这样一个不讲道理的人,又怎能让他看清自己所犯下的种种错误?
若不是他与陈霞自作孽,不安好心的总是想要伤害其他人,又怎会有今天?
事到临头了还在埋怨是别人对不起他,别人伤害了他。好像天底下所有人都欠了他什么,如今他双腿残废瘫痪在,也是别人不怀好意的故意伤害了他似的。
文渊所居住的屋子,房门大开着,门口守着两名阴沉着脸的魁梧小厮。
而文渊,此时则是被捆的结结实实的被胡乱扔在上。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他还闭不上自己招人恨的嘴巴,仍旧在喋喋不休的数落着所有人对他的不好。
门口的两名小厮早就受不了他的唠叨埋怨,俩人皆是在耳朵里塞了两只小布团,将他的抱怨声摈弃在了自己的耳朵之外。
文瑾之就在门口站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听着屋内文渊从小被文太傅遗弃送到青城山,再被接回来后的种种,一直抱怨到如今瘫痪在。
随着他的抱怨声,文瑾之的思绪也渐渐飘回了刚把文渊接回文府那一日……
那时的文瑾之不过才十来岁,从宫里回府后,便看到了刚刚被接回府中的文渊,那时他不过才八岁。
文太傅脸上洋溢着欣慰满足的笑意,那是文瑾之从未见过的笑容。
看着眼前乖巧白净的文渊,文瑾之心中无论如何都喜欢不起来。一则是文太傅对他的过于偏心,而来便是那时那样年幼的文渊,眼中都始终蒙着一层诡异的不怀好意的神色。
后来发生的所有事情,文瑾之更是对文渊厌恶透顶了。也是从那以后,他从来不承认自己真的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对于文渊,他从来没有看在眼里过。不过就是一个总是自以为是,事事爱出风头的跳梁小丑罢了。
文瑾之抬起脚,面无表情的向前走了一步,随后又站住脚步,眯了眯眼睛,缓缓说道,“从今日起,不准任何人伺候他。另外,我不想深究今日之事,他毕竟是我的弟弟,就从今日起,三日不准给他饭吃。让他好好长长记性,知道自己错了再来告诉我。”
说罢,在两名小厮恭敬的应声中,转身潇洒离去了。
反正如今他也就这样子了,谁还要打他骂他给他找找存在感?还不如虐虐他,饿肚子才是最能长记性的教训方法。
而仍旧在上抱怨不休的文渊,根本不知道文瑾之已经来过。也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美好日子就这样活生生断送在了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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