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玉打开期盼了几个月的回信,认真的轻声念着里面温柔的一字一句。读完最后一句,想起久未相见的夫君,终究是难以遏制的sh了眼眶。
文瑾之的回信中多是说出了对她的思念,然后就是长长的好几篇的对她的叮嘱,对她的放心不下。以及,这么久才给她回信,让她担心了几个月的愧疚。
付玉开心的将手中的厚厚的信纸贴在自己已经隆起的小腹上,动作轻柔的对着小腹抚摸了好几下,满脸慈爱的轻声说道,“孩儿,瞧,你爹爹给咱们u子俩写信了呢。你是不是很想他了呢,放心,等边疆战事一结束,爹爹就立刻飞奔回咱们u子俩的身边!”
花眠正抱着一薄被走到门边,听到付玉在屋内轻柔的自言自语,心下叹息,不由得心疼起付玉来。
文瑾之离开的这几个月,付玉本就害喜严重。如今,又是担忧文瑾之的安危,又是要帮着付珩处理朝政之事,还要照顾文太傅与太皇太后。
原本便比怀孕前瘦了不少的付玉,这段时间更是瘦成了一道闪电……任凭付珩着急的再怎样想办法命令御膳房和太医给她补身体,也还是这样。
看来,只有等文瑾之回来,她才会不会好过点。
不知为何,从十多年前付玉被付玟推下水池险些丧命,救起来后的那一刻起,她就感觉付玉其实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之前付玉一直都是不太黏人,做事冲动。可是从那以后,她发现不管是对她、还是对付珩等亲人,付玉的态度都是与之前截然不同。
与文瑾之相恋后,一直到成亲,都是非常黏糊文瑾之的。那种感觉,就是像每一秒都害怕会失去他。
虽说她也怀疑过,可是是她亲手把付玉从水池中救起来。而后,更是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一直到如今,又怎会有意外?
因此,也就再也没有怀疑过了。
花眠摇了摇头,抱着被子进了屋,对着捏着信纸兀自傻笑的付玉说道,“公主,今ri你可还要回相府?听说老爷今日气色好多了。”
自从付玉嫁进了相府,花眠等人便已经称呼文太傅为老爷了。
“自然是要回去的,父亲最近身体越来越差。福伯年纪也愈发大了起来,自己都需要照顾了,还如何照顾父亲?我啊,今日还是回去瞧瞧吧,以免府中下人懈怠了。”
付玉一边将文瑾之的回信放进了梳妆台上的一只花样精致的盒子里,一边回过头对花眠说道。
如今文瑾之不在京城,她自然得尽心尽力的照顾好文太傅。虽说文瑾之与他的关系还不是很亲近,但她如今作为文太傅的儿媳,自然得尽到儿媳的责任。
“可是……昨夜您吐成那样,今日要不就别出宫了,让柳儿去相府照顾老爷一日吧。”
花眠担忧的说道。
“无妨,这几个月以来都吐习惯了,还是我亲自去吧,以免又要落人口舌。再说了,孝敬老人,本也就是我应该做的。”
付玉摇了摇头说道。
“要不,先让朱太医过来给您瞧瞧再去吧,您看看您这脸色,差的真让奴婢担心。即便您不为您的身体着想,也为腹中的小公子着想吧!”
花眠将被子放到上,一边扶着付玉坐下来,一边皱着眉说道。
付玉这倔脾气,是难以说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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