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好难过,家里想找人说话都找不到了。”
发了一会儿牢骚,祁慕便又得开始读书了,离高考还有一个星期,她虽然自信满满,却也要好好把知识点再过一遍。
还是在计划中,祁慕看完了今天的任务,向来无事弹了弹古琴想要求静心,但曲子没有让她安静下来,反而她把曲子弹奏得烦躁无比。
她再也没了弹奏的兴致,这个时候刚好也到了睡觉的点,她便默默地趴在了床上。
只有一个人住的屋子总是让人觉得特别冷清寂寥,祁慕在床上轻轻的呼吸着,却感觉自己的呼吸声也被这空旷的房子弄得连回音都出来了。
就在祁慕迷迷糊糊即将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外面有动静,好像是有什么人从外面进来了。
她第一想法就是有暴民找到了她的住处想要袭击她。
因为有手环在身上,她觉得异常安心,所以也不起床,就安安静静地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等着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脚步声越来越近,祁慕甚至已经感觉自己能够听到对方的呼吸了。
再后来,因为对方离床越来越近,祁慕觉得周边的空气都上升了一两度。
就在感觉到那个人的手碰到床垫的那一霎那,祁慕直接从床上跃起来,趁着对方不备将对方按在了地上,还顺手打开了房间的灯。
祁慕原本想要直接一拳揍过去,但看到那人的脸后,她手上的力气就全部泄了,拳头轻轻地落在那人的脸颊上。这轻如羽毛的力度与其说是在打人,倒不如说是在。
“你怎么回来了,下午不是说还在国外睡觉的吗?”祁慕原本是膝盖抵在简栎的腰上制着他,在认清自己身下的人就是简栎以后,她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简栎的大腿上。
“那时在机场。”简栎抓住祁慕的手,眼神有些邪恶地打量着祁慕的姿势,“你就是这样想我的,我一回来就这么迫不及待?”
“一边去!”祁慕听到这话,挣脱简栎的手,直接在简栎脸上轻拍了两巴掌,“你这样骗我,我以为是家里进贼了。”
简栎撑起身体,把背靠在床上,祁慕的屁股并没有离开他的大腿,而是直接被他的动作给拖了过去。
这样一来,两个人的姿势就更加暧昧了,祁慕的胸口刚好就抵在简栎的下巴处,只要简栎一低头,就能够碰到某处柔弱的地方。
“我真的是贼。”简栎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那低头就能触及的地方。
祁慕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才发现自己的睡裙吊带竟然已经滑了下去,露出大片香肩,以及香肩正前下方的更加诱人的部位。
“采花贼吗?”这样的情景,祁慕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这个。
“我就那么没品?嗯?”简栎最后一个音拖得老长,听着让人心痒痒。他并不认同,抬手十分暧昧地将滑落在手肘上的肩带扶了回去,还不忘暧昧地擦干祁慕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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