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回答这个沉重的问题。
不多时，又降了下来。灵汐抬眼一看，惊讶道：“元哥哥，这不是将府吗？”
两条赤黄色的封条上画着奇怪的字符，交叉贴在门上。端木元弘运功，探了探那封条，带着灵汐跃入院内。
池塘边，依旧立着一面铜镜。
“元哥哥，这就是玄天镜？它就在这里啊。”
端木元弘不语，牵着灵汐走到了镜前。镜子里，印出二人牵手的模样，别无异样。
“偷梁换柱。”端木元弘凝眉说道，“灵汐，你可记得将府闹鬼的事？”
灵汐犹豫地点点头：“元哥哥，我记忆不清，隐约有印象，说是水鬼。”
“不错，我派人暗中保护你，的确见将府人心惶惶，可我的影卫却并未发现水鬼的踪迹。”端木元弘冷冷地说，“玄天镜不是凡物，没有剑宗高手的帮助，是偷不走的。所谓水鬼，不过是扰乱视听，趁机盗镜的把戏。”
灵汐一听也急了：“元哥哥，这剑宗不是归属你的吗，他们这么做，不就是谋逆？我这个少主能为你做点什么？”
端木元弘捏捏灵汐的鼻子：“便宜没好货。你这个少主得来太容易，眼前麻烦倒是一大堆。”
灵汐傻傻一笑：“既来之，则安之嘛！”
端木元弘神情又凝固起来，将界域扣取了出来：“灵汐，我们当一回水鬼如何？”
灵汐茫然点头，见那界域扣将二人包裹起来，闪着淡淡的金色光芒。
“元哥哥，你的界域闪着金光，别人不就会发现了？”灵汐纳闷。
“你能看到金光？”端木元弘更差异了。这界域扣在外人看来，都是毫无行迹的，唯有到了跟前触碰到，才能感知。
“一直……能看到啊……”灵汐结巴起来，“元哥哥，我们……我不是外人嘛！”
端木元弘眉头一皱。这说明，灵汐体内除了水、木的属性，又有了金属性……
“丫头，你可真是个聚宝盆。看来不想严格要求你修炼也不行了。”端木元弘叹一口气，灵汐如今就如一枝细细的枝桠，却承载着百年老树般繁重的枝叶……
端木元弘拉着灵汐跃入池塘。界域扣如潜水艇一般，将二人保护在内，随着端木元弘的心意行进。
这池塘从外面看起来只是浅浅的一池死水，跃进去，却有一个幽深的洞穴。二人顺着洞穴行进了一会儿，方才到了一处开阔的水域。只是这水域依旧是一条河那样蜿蜒，只能顺着河道行进。
“元哥哥，没想到将府地下居然是一条河！”灵汐不由惊叹，怪不得碧云苑的温度比外面要低一些。
“你的祖父是当年威震四方的威远大将军，这里原本是一条避难的地道。”端木元弘解释道，“你父亲没有天赋，没有修炼，这里竟然被注水，变成了河道。玄天镜属性为水，若无水又无密钥，是运不走的。”
“可他们居然没感觉到地下有水……”灵汐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对将府这个家，她其实还十分陌生。
“傻丫头，这不是普通的水。这里面有剑气在。否则玄天镜不会跟着走的。”端木元弘看向灵汐，“玄天镜是你母亲的灵物之一，必是剑宗的内鬼以剑气注入水中，骗了玄天镜去。”
灵汐见他说起母亲就一脸凝重，心中也不觉沉重起来。
“元哥哥，我母亲是将军夫人，又是剑宗宗主，这个，是不是很麻烦？”灵汐试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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