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恍惚,似心中有难言的痛楚,可那痛苦转瞬即逝,又变成了坦然温柔的笑意。[]
暗箫说:“以前啊,哥哥我喜欢装样子。后来发现,那样有些不男不女,还是现在这样舒服!”
灵汐虽然正在大快朵颐,却也感觉到暗箫情绪的变动,想来自己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怕是触碰了他心中的伤口吧?
“咦,不是让你们开吃吗?你们怎么都不吃啊?”灵汐突然发现众人围坐在桌前,虽然都在或猜拳或说笑,却都没有摘下面具吃。
灵汐一问,众人突然安静下来,气氛一时凝固,灵汐感觉到众人有些沮丧。
一人起身回道:“小姐,我们这些人,都是见不得人的,不能污了小姐的美目,小姐和主人吃完走了,我们再吃。”
“这都什么什么啊!把面具给我摘了,都开始吃!”灵汐无法理解,下令道。
暗箫突然握住灵汐的手,示意她别着急。
“他们都是生死边缘闯过来的,和我一样毁了容颜……”暗箫试图向灵汐解释。
灵汐一下子打断暗箫,说道:“暗箫,你哪里毁了容颜?不过是一条伤疤而已,男子汉大丈夫,哪里那么多讲究!在我心里,你可一点儿也不难开,反而格外有魅力呢!”
灵汐撒了撒娇,表示自己一点儿也不介意暗箫的容貌。
暗箫无奈地笑了笑,看向众人:“你们随意吧,想摘下就摘下,不想摘下,我们快快吃完走了便是。”
众人见暗箫这么说,仿佛是大家要逼走二人一样。一时都犹豫起来。
静谧中,一个人摘下了面具。他的脸,似乎被火烧一样,几乎整张脸都是褶皱的疤痕。
灵汐眼中,没有害怕,没有嫌弃,只有心疼。
灵汐一跃而下,为他斟了一杯酒,摸摸那伤疤,问道:“疼吗?”
那人眼中带泪,痛快地说:“不疼!”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陆续又有人揭开面具,都是或轻或重的伤痕。灵汐这才明白,鬼市众人,为何都黑袍附体,面具遮面。
起先,她还以为这仅仅是为了营造邪魅的气势,如今她才理解了这些人对暗箫的忠诚。
他们都是受过伤的人,都是死里逃生的人,他们之间的忠诚,是最深刻的依赖和懂得。
灵汐跃上高台,端起酒杯,诚恳地说道:“灵汐我也和大家一样,脸上有不愿让人看见的痕迹。今天大家让我看到了你们最隐秘的疤痕,从此,我们就是一家人,灵汐敬各位兄长一杯!”
气氛渐渐恢复正常,众人疤痕肆意显露,逐渐没有了拘束,又开怀起来。
灵汐放下心来,坐下,伸手,又为暗箫夹了些美食,正要说话,却突然轰隆一声,地动山摇。
暗箫一把将灵汐护在怀中,站起身来。整个鬼市,已经摇晃得墙上的喜字脱落,连那红顶也摇摇欲坠起来。
暗箫陡然一脸霸气的怒火,又变成了那不可侵犯的鬼市主人。
“何人敢扰了我鬼市的喜事!随我出去看看!”
众人虽有片刻的忙乱,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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