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开的诅咒,她那么主动地,有了他们之间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可彼此身体的气息和感觉,却是从此再也不会忘却的。
她曾嗔怪他,怎么她一个女孩子,总要显得是她在追着他,求着他,时时主动一样。,可后来,除了诺言和誓言,他终究还没有这样狂暴的机会,发泄心中对她刻骨的思念和眷恋。
灵汐默默承受这样的热情,心中巨大的惊喜和激动,却很快转化为彻底投入的配合,还好设下了一道界域,清儿也无法进来,外面的人也什么都听不到,否则,这屋内的两人,哪敢这样肆意温存着分离的痛楚。
当热情逐渐平息,灵汐犹自不相信一般,紧紧地掐着暗箫的肩头,紧紧抱着他,脸贴着他依旧呼吸急促的胸口,在他滚烫的体温中,一点点组织着语言能力。
许久,当她终于可以说话,抬起头正要问他,却冷不丁,又被他深深一吻,拦住了话头。
狠狠咬住他的舌头,他身子僵硬了一下,自然是疼的,却默默承受着,没有阻拦。灵汐终究心软了,又以轻柔的吻,弥补刚才的暴虐。又温存了一会儿,方才红着脸,由着他为自己整理好衣衫。
“丫头,我好想你。”暗箫把头埋在灵汐肩头,依旧用结实的双臂牢牢禁锢着她,深深地呼吸着那思念刻骨的气息。
“你不是在云宫吗?”灵汐的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以为云宫真的再也打不开了。”
暗箫有力的臂膀似僵硬一半,许久,方才艰难地说:“丫头,那天穿过天水瀑,我的确是到了云宫。云宫与大月国有时间差,我穿越这时间差才能回来一会儿。”
“你——你马上要走?”灵汐惊愕地问。
暗箫无奈点头:“三言两语说不清,丫头,辛苦你了。”
灵汐的心又沉了下去。
暗萧轻轻碰了碰灵汐,低声说:“丫头,每逢天空无月,我就可以打开云宫的通道出来,你放心,今年无月之夜并不少,每过一个多月就会出现一次。”
灵汐每回答,拉过暗萧的手腕,探他的脉细,凝神片刻,却不由大惊:“为什么会这样?你又中毒了?”
暗萧没有言语,灵汐已经又开始上下其手,翻看他身上有无毒发的痕迹。果然,在后背上,已经隐隐有一块发青了。
“丫头,我是一个尝过滋味的男人,你这样扒拉我的衣服,真的好吗?”暗萧凑到灵汐耳边,故意逗弄她。
“别闹!”灵汐一胳膊将他推开,质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暗萧叹了口气,双手握住灵汐的肩膀,安慰道:“真的无妨,那云宫的通道处处都是剧毒,根本躲不过的,不过你放心,凭你夫君我高强的功力,这些毒还奈何不了我!”
“奈何不了?”灵汐猛然记起自己那时突然发作的剧痛,问他,“这毒发作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丫头,这毒我们现在没有办法,你何必追问。”暗萧劝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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