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两点整开始,她得先去拿礼服,做头发,然后在一点半之前赶去会展中心,算算时间,灵‘色’答道:“十点。”
“嗯,我会叫你的。”叶承枢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的手臂上,抿了抿嘴‘唇’,“睡吧。”
灵‘色’脑袋一沾上枕头,瞌睡虫就袭来,早就坚持不住了,她胡‘乱’的嗯了一声,很快就睡着了。‘迷’糊中,感觉到有一双大掌在自己的‘胸’前‘摸’索着,很熟悉的感觉。当即便皱起眉头,似梦非醒额说道:“叶承枢,我很累了,你别闹。”
然后?好像就听到有人无奈的叹气,说:“穿着‘胸’衣睡觉,老婆你也不嫌憋的慌。”
可她实在是太累了,翻了个身,就去跟周公话家常了。
叶承枢‘揉’了‘揉’蓬松的头发,侧着身子,用一只手就解开了她的‘胸’衣,脱掉,随手一扔,长臂再一捞,从‘床’头柜上拿起她幼稚的草莓睡衣,替她换好。翻身下‘床’,晃晃悠悠的飘进了浴室,拿热‘毛’巾给她擦了脸,又拿起清洁漱口水,自己灌了一口,嘴对嘴的喂下,让她吐进了一次‘性’杯子里。
完成了这一系列的事情之后,叶承枢重新翻身上‘床’,将她搂在怀中,这才再次闭上了眼睛。
“叶承枢,你真好。”灵‘色’笑着把自己又往他怀里塞了塞。她是困极了,可又不是植物人。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她不可能没有一点感觉的。只是难得享受到叶特助的服务,所以便一直装睡罢了。
叶承枢也是凌晨两三点才上‘床’,说起辛苦劳累,一点不逊‘色’给灵‘色’,真算下来,他才是那个最累的人。挣扎着伺候完老婆,他真是多说一个字都累。
侧身,将长‘腿’压在了她的身上,叶承枢命令的道:“睡觉。”
这对夫妻,先不说钱挣了多少,反正辛苦啊,是挣了一身。身体哪儿哪儿都酸痛不已,跟被人毒打了一顿似得,四肢都要散架了。他们这样,到让人感觉,其实当领导跟老板,也‘挺’不容易的。还不如当个高层管理来的轻松愉快呢。
睡的正熟的时候,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揪出,这绝对是最人生中最痛苦的一件事了。而顾灵‘色’,此刻就正在遭受这种痛苦。
“叶承枢,求你了,让我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她闭着眼睛,死死抱着被子,任凭叶承枢怎么喊,她就是不起来。
“老婆,十分钟前,你就是这么说的。可十分钟后,你还是赖在‘床’上不肯起来。”叶承枢一身西装笔‘挺’,站在‘床’边十分的无奈。明明他也是凌晨三点才睡的,中间起来帮她洗漱了不说,早晨六点就爬起来去锻炼了一番。他都已经去省厅转了一圈回来,可她还是一副睡不醒的模样。
“真是个小懒猪。”
“是啊是啊,我是懒猪。所以你别为难我了,让我睡到山崩地裂,地老天荒的那一刻吧。”灵‘色’耍起无赖。
叶承枢嗤笑一声,认命的脱下西服外套,挽起衬衣袖子,将人直接从‘床’上给打横抱了起来,“老婆,我看你真是被人伺候成习惯了。一点都不想自己出力。小无赖。”
灵‘色’笑眯眯的搂住了他的脖子,闭着眼睛贼笑,“这不是因为有你在嘛。你不惯着我,我也没办法耍无赖啊。”
“提前说好了,我只抱你到浴室,其他的你自己来。不然,我可不保证你还能不能出席拍卖会了。如果你不能出席的话,我只好找承欢陪我一起参加了。”
“什么?”灵‘色’眼睛猛地睁开,“你也要出席万通的珠宝拍卖会么?”身为这场拍卖会的策划者跟主要负责人,她怎么不知道这事?
叶承枢眼皮一掀,眼底的‘精’光闪烁的分明,他似笑非笑的道:“老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柳家的废物。他为了心爱的‘女’人,还真是什么事能做的出来,也什么都敢做。”
柳家的废物?柳雪阳?还有他心爱的‘女’人?这些都是什么鬼?
将灵‘色’放进早就放好热水的浴缸里,再三下五除二脱掉她的睡衣,将人强行按进水里,叶承枢‘揉’了‘揉’她的脑袋,直到把她的头发‘揉’成个鸟窝,这才收手,停止了对她的‘蹂躏’。
“快洗澡吧,等下去给你取礼服的路上,我再慢慢跟你解释。”
“哦。”灵‘色’应了一声,乖乖的钻进浴缸里。虽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但既然叶承枢这么说了,她就乖乖照办就好。反正,有他在身边,一切都不成问题啊。
原本是要去约定好的店里做头发和化妆,然后再去取礼服,时间有点紧。灵‘色’正懊恼自己赖‘床’耽误了时间的时候,叶承枢却富有深意的笑笑,没说话。招手唤来了吴妈。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吴妈就给她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不说,还帮她将一向很不听话的头发顺顺贴贴的给梳好了。
“少夫人,您看看。有哪里不满意,我再给您重新‘弄’。”吴妈将梳子放下,后退一步,身子微微躬着恭敬的问道。
灵‘色’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哪里会有不满意?简直是不能更满意了!‘精’致的淡妆,叫人明知道她化了妆,却看不出她哪里化妆了。头发虽是简单的束在了脑后,挽了个发髻,却一点也不显仓促。
“满意,太满意了。”灵‘色’比了个大拇指,“吴妈,你真是神了!”不但家务样样‘精’通,做饭也是一绝,连梳妆打扮也是这么得心应手。叶承枢身边的人,都太可怕了!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居然也能有这般手艺!可想而知,雇佣她的叶承枢本人该有多厉害呢!
“老婆,现在只剩下礼服了?”叶承枢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厚厚一叠公文,头也不抬的问道。
这人啊,似乎这辈子就跟公文有着不解之缘了。他跟公文打‘交’道的时间,比他跟老婆相处的时间还要多的多。
“叶承枢,你要是真的忙,就别去了。一个拍卖会而已,原本你这样的身份出席就不合适。更何况你还有这么多的事情要忙。”
在公文的最后一夜龙飞凤舞的签下自己的名字,叶承枢啪的一声将文件合起,“走吧,带你去买礼服。第一次在正式场合见公婆跟老爷子,不能穿的太寒酸,更不能失了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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