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一顿说:“可是白菲,你刚才这样说,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对自己,并没有什么信心?”
白菲觉得,徐煜锋说的话简直是直击她的内心深处,诚然,他们的确漏洞百出,可是就算钟泽看得出来,要是真正在乎,哪会去管这是一场闹剧,还是别的什么,他要是在意就一定会出现,因为他赌不起。
白菲看了他半晌,说:“你赢了。”接着又说:“为什么帮我?”
白菲的头发很长,在已经有些萧瑟的伦敦街头,她的头发被微微吹起,徐煜锋难得有些温柔地抬起手帮她整理鬓角的乱发,他说:“我没有在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他顿一顿,想了半刻说:“因为,我赌钟泽他不会来。”
接着说:“我调查过他前28年的人生,和我们这种艺术界的不同,外界说他是一个惟利是图的商人,他做的所有事情,都和利字挂钩。而且他从来没有过女朋友,他们说,他的性取向都有可能有些问题。”徐煜锋说到这里,露出了一丝笑意,他说:“我倒是不信,他能这样巧,偏偏就和我的眼光一致,何况是像他这样每做一件事情就是要有回报的人。”
白菲不敢苟同说:“你和他不一样,你之前女友无数,比衣服还多。”
徐煜锋笑了一笑,他说:“不管你怎么想我,我从今以后就只喜欢你白菲一个。”
白菲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他的说话套路:“你以前追女生都这么直接吗?”
他说:“老实说,遇到你之前,还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白菲被他含情脉脉看的有些心惊胆战,她终于说:“好了,徐同学,差不多可以打住,后面的记者我想也是拍够了。”她顺一顺气,表现的刚才的好言好语都像是在演戏。
徐煜锋觉得,白菲这个样子,到底还是急不得,他一边又感叹钟泽的好运气,竟然可以感染到这么木的一个人。
白菲看他不知在想什么,就说:“走吧,选鞋,省的你又说我登不了台面。”
那个时候,徐煜锋选鞋的当口,白菲全然提不起精神,她甚至连看都没看,就和徐煜锋说他选的鞋不错,很合她口味。她其实只一心想早点结束,结果直到徐煜锋付了钱,把鞋交给她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根本穿不了这么高的鞋。
她一脸纠结说:“那个……”
徐煜锋一边领她出去一边说:“别担心,虽然你也挺高,再加个10公分,也还是和我有差距。”
白菲听他这样说,又不好意思和他说自己的绰号是恨天高三步死,只得附和说:“几个月没见,徐少到是观察入微,连我想什么都能猜出来,呵呵。”她尴尬地傻笑一声,然后说:“那个,也不早了,徐少你早点回家练练琴,明天见!”说罢她抬脚就要走,却被徐煜锋一把拉住,他说:“白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