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泽刚想和她说什么,只听门外一阵敲门,他按了请进的标识。就见孟子衿轻轻推门进来,她说:“钟总,外面有一个叫徐煜锋的先生,指名要见白小姐。”
白菲一听就想起来昨天收到的来自徐煜锋的一大串短信,奈何她一条都没来得及看,更加没来得及回。可是说起来怎么着这次徐煜锋还是帮了她一个大忙,她这样做实在有违道德,而且她一想到徐煜锋要是看到她和钟泽在一起,估计要完全受不了,于是她对钟泽说:“啊,你招呼他一下吧,就说我不在。”说完她就一溜烟地跑进里间,留一个烂摊子给钟泽收拾。
然而就在她前脚刚刚关上里间的门,就见徐煜锋气势汹汹而来,他完全不理挡在门口的孟子衿,径直冲进了办公室,他穿了一件银色皮夹克,想来和他的那辆银光闪闪的车,倒是很般配。
那个时候,钟泽已经又提起了笔批文件,他也没有抬头看他,徐煜锋扫了一眼四周,语气不太和善:“白菲呢?”讨东肠划。
钟泽依旧没抬眼说:“菲菲应该还在家里睡觉。”他说完又接着意味深长说:“估计昨天累的不轻。”
他这样一说,引得里间的白菲倒吸一口凉气,她只觉得钟泽一向是个极其搞的定的人,但是她却没有想过,他竟能说出这么令人想入非非的玩笑话。她屏住呼吸,决定继续听外面的动静。
然而她并不能看见徐煜锋当时的脸色已经十分不好,他说:“钟泽,我想见白菲一面。”他的语气完全不如以前的锋芒毕露,而是有些祈求,倒是难得将他艺术家才特有的颓废气息展现了出来。
那时,钟泽终于又停下笔,他说:“昨天我没有和你说清楚吗?你让菲菲自己选,我保你徐氏不受困扰。”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暗藏不耐,似乎是时差的原因,钟泽一贯好看的侧脸,显得线条更加分明,他又说:“你找菲菲,那也应该直接去找她,问她肯不肯见你,你到我这里来,难不成是以为我将她软禁起来不见你?”
他针锋相对地指出事实,令徐煜锋更加难堪,他就定定的站在那里,同钟泽对峙,他的目光针对地盯着钟泽那双极黑的眼睛,看起来有些不占上风,他的眼神似是一番探究钟泽说话的可信度,半晌之后,他终于说:“钟泽,不是每个人都会一帆风顺到底的,你也不是永远不会输,总有一天,你也会体会到我现在的心情,希望你那个时候,一定要像你现在这般端得住。”
等到听见徐煜锋走出去的脚步声至完全消失不见,白菲才讪讪地从里间出来,她轻手轻脚走到又继续在忙碌的钟泽那里,悄悄端起一连三次都没有喝成的茶,连带着那本《经济学原理》正想悄悄溜走的当口,忽然她端着茶杯的手被钟泽拉住,他说:“早上到现在都没正经陪我坐会儿,现在又要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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