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事情,要是他能找到当年的助教老师,我想,我一定要问他,当时为什么不把那个奖品留给我再走,害我平白无故想了这样多年,连那个奖品是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
钟泽听完,不向着她那侧的嘴角,又几不可见地提了一提,他说:“大概是想留着自己做纪念吧。”
白菲不置可否说:“他倒是留着做了念想,害我也想了他这么多年。”
当时白菲刚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钟泽已经开到了饭馆,他刚想解了安全带下车给白菲开门,电话就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接着就直接按了挂断。而白菲那时正巧注意到来电的人,她说:“ie的腿还没起色?”
钟泽先是点点头,接着又说:“随她去。”他靠过来给白菲解安全带的当口,她闻到他身上清幽的茶香,忽然脑袋灵光一闪,脱口而出说:“我,我闻你身上这味道,忽然觉得好熟悉。”
钟泽那时被她这么没来由的一句,弄的手上一顿,他看着她狐疑的眼神,镇定说:“咱们也算认识很久了,没准你记岔了。”他的声音本就好听,现在更像是给她下了蛊一样。
然而白菲却没有那么容易上当,至少在那刻,她的灵台是清醒的,她说:“你别诓我,我忽然觉得我以前好像就认识你。”
钟泽忽然觉得有些意思,他便靠回去,一手托腮说:“那我给你机会,你好好想想。”
谁知,白菲的记性却不帮忙,只清醒了那么一刻,就烟消云散,她努力回忆半天,讪讪说道:“记不起来。”接着又说:“没准是被苏然那句说的,弄的我也记岔了。”
在钟泽看来,其实告不告诉他其实就是当年的助教并不重要,她能想起来自然最好,想不起来,钟泽也不想急着告诉她,毕竟难得有这么有意思的事情,让他着实想将真相拖久一些。
后来吃饭的时候,他们在聊什么白菲全然没有听进去,她越来越狐疑是认识钟泽的,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他们的生活能有什么交集,而那个时候,苏然也在和钟泽说白菲小时候的事情,他说:“她小时候特别喜欢吃玉兰饼,每次放学我们都要去排队买几个路上吃。”
苏然说这句话的时候白菲猛然一震,幡然醒悟到他们的聊天内容似乎和自己关系有点大,而自己不能再沉浸在自己瞎回忆的世界里,于是她默默吃菜,打算暗自观察。
苏然说完这句,钟泽就意味深长地看着默默吃菜的白菲,然而她一根接着一根,只吃面前的一盘菜心,看起来,似乎整桌都只有这一个菜色。蓦地,钟泽长手一伸,夹给她一块烧鸭,他说:“菲菲,你不要紧张,苏律师只是和我在说你过去的趣事。”
她先是啊了一声,然后就意识到自己重复而又机械的动作,让钟泽看出了端倪,她说:“我小时候挺无聊的,估计没什么趣事。”说完就呵呵笑了一声,又埋头吃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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