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杂的人,家里的这些人是不够用的。
“东哥,招工了吗?”艳娘之前没有想到提醒他们人手的问题,
“放心,嫂子,都找好了,这里离我们学手艺的地方不远,我认识的一个兄弟,叫张庆丰,他和他老婆可以过来的,都是好手,尤其是他老婆做面食,可是很厉害的。”也许是因为艳娘答应这家店给他们一半吧!东哥做事的时候显得很自觉,也更有主张了。
“行,日子定好了吗?”艳娘现在可不计较谁说的算,如果东哥两口子可以完全拿得起来这饭馆的事,艳娘是乐不得的,
“定了,三天后,明天就开始采买了。”东哥显得很兴奋,
“行,那我到后面去看看,东西都备齐了吗?”艳娘一边说,一边往后走,
“嫂子放心,甜姐儿都张罗好了。”东哥笑着说。
看着姑妈和甜姐他们忙活,艳娘也和平儿四处看,小楼的后面,一个大院子,有不少的房间,估计以前的老板也是开旅店的。艳娘和姑妈一家和平儿,占了正房的三个房间,甜姐儿夫妻两个自觉的住到了东厢房,院子中间有一个石桌,和四个石凳,这让艳娘想起了过去的家,秋景也喜欢坐在院子里喝茶的,还总是喜欢让自己煮一碟五香豆。
晚饭是东哥做的,也是让艳娘尝尝看他的手艺,王东也被安排到了席上,本来他是不肯和自己家的小姐坐在一起吃饭的,还是艳娘板起脸,发火了,他才坐下。看着东哥端上来的菜色,大多是艳娘传授的,王东还有点不敢相信,一个乡下人可以做出这么精致的菜色,尝了一口,就更是喜欢了。家常的菜色,可是他没有吃过,食物中的原味最是让人难忘。艳娘也发现了,自己的手艺,还真是比不过东哥了,原来,男人在厨艺方面,是优于女人的,因为自古以来,最好的厨师都是男人。
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容易让人想起往事,记得以前看的一个电视剧,里面提到一个老寡妇的故事,她年纪轻轻的就守寡,守了几十年,这一个一个无尽的黑夜,她是怎么过的呢?她对那个姑娘说,她准备一盆的红豆和绿豆,“哗!”的洒在地上,她就捡啊,检啊!一边捡,一边把他们分开,等她捡好了,鸡也啼了,天也亮了,她也困了。就这样,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熬着,过了几十年。想到这个故事,艳娘觉得很凄凉,一个人很孤独,很寂寞,看着那红烛,一滴一滴,好像女儿泪啊!
女人要的是什么?怕的是什么?艳娘想起了一首歌,《葬心》,其中有几家特别的适合自己现在的心境,“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栖清长夜谁来,拭泪满腮,是贪点儿依赖,贪一点儿爱,旧缘该了难了,换满心哀……天给的苦给的灾,都不怪,千不该万不该,芳华怕孤单……”是啊,女人都是怕孤单的,不是身边有了一个男人,你就不孤单了,他不懂你,不了解你,不在意你,那才是最大的孤单,不仅是孤单,更是凄凉。
艳娘从来不是顾影自怜的人,人生不用非要男人,有了孩子,有了事业,有了可以关心和追求的事,也一样可以生活的很充实,这样不是要比整天为了一个男人提心吊胆伤心流泪的日子,要好的多吗?低头抚摸着圆圆的肚子,她动的更加的频繁了,真是一个淘气的家伙,如果真是如艳娘所愿,是一个女儿的话,那也一定是一个淘气的女儿,艳娘甚至期望,她可以象自己前世那个无缘的可怜的女儿。
秋景终于接到了何金光的来信,二话不说,就要打包行李,宋青山和郑建功都跟着秋景回房,看到了秋景桌子上的放着的何金光的来信。也瞬间明白了师傅如此慌乱的原因了。
“师傅,是不是和司徒明说一声。”宋青山提醒道,
“你去叫他来吧!”秋景皱紧了眉毛,也停下了手,坐下来。宋青山这才去请司徒明,司徒明现在在工部做了主事,
“师傅,这眼下马上就要成功了,咱们这么就走啦?多可惜啊!”郑建功还想自己做一把宝刀留下呢!
“兵器的事本来就只是我们的兴趣,也是希望为朝廷和边疆的兄弟做一点事,眼下也未必要我们在这里了。更何况……盐帮本就在我手中,铁器的事我也要掺和太多的话,会招来朝廷的猜忌的,你师娘既然这么不喜欢,我们回去就是了。”秋景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等待最后的成功啊!老婆都要带走儿子跑了。
过了一会儿,司徒明急冲冲的来了。
“秋兄这是……”司徒明近来也秋景的关系也有增进了,
“我要回去了。”秋景也不废话,
“莫非是嫂子……”艳娘不同意秋景来,司徒明也是心知肚明的,
“唉,我家夫人性子急,我也没有办法,好在这边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了。”秋景有气无力的说道,
“其实,在下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司徒明犹豫的看着秋景,秋景也明白了,打发了两个徒弟,
“请讲!”
……司徒明开始传授他的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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