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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不要以为在娃宫,可以有什么小动作,瞒得过本郡主的眼睛,再若是被本郡主发现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动作,仔细你的‘性’命。”
邑姜如今也是有些崩溃了,虽说自己已然是百般的小心,奈何娘娘是对自己有成见,每日里盯紧了自己,连一丝的机会也寻不到。
是以顺势跌坐在了地,大口的喘着粗气,好半晌方是冷静了下来,可也是全身无力的很,便是说话,声音都是小的可怜了。
“郡主放心便是,奴婢日后定当规规矩矩的,决计不敢生事,只是……奴婢有一事不明,奴婢可是做错了什么?于何时冲撞了娘娘?”
邑姜想知道的,‘春’荷‘私’下里也想过很多次,只是从未有过答案。
娘娘对于邑姜的反感,好似是第一眼便注定了的,诚然,有些人是会合了眼缘的,有些人却不能。
但莫说娘娘不是那般以自己好恶,来判断旁人好坏的‘性’子,说这第一眼,再不喜,也不过是些许反感罢了,但自家娘娘对于邑姜的
‘春’荷光是想想,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娘娘对于凝香,那眼神的愤恨和怨毒,甚而是隐忍不发的切齿仇恨,恨不能‘抽’筋拔骨,喝血吃‘肉’的强烈恨意。
都与自己看着安王之时,差不多少了,这等浓烈炙热的情感,决计不是陌生人之间,可以一眼便产生的。
可娘娘根本没有认识此‘女’的机会,况瞧着此‘女’现下的反应,也是不曾识得娘娘的。
那这其的缘由,便太过耐人寻味了。
但算是这样,‘春’荷也是不会有丝毫的质疑的,哪怕娘娘因着种种原因,而不便直言相告,那又算得什么。
娘娘要防着她,自己防着便是,娘娘要让她受到惩罚,那自己压死了她,不让娘娘有后顾之忧便好。
一念及此,‘春’荷鄙夷的对视了,邑姜那双期盼不已的眼睛。
“凭你也配冲撞了娘娘?哼,也不嫌太过高看了自己,你是个什么身份,奴才不奴才,承宠不承宠的,难不成自己的心气也高了,认不清本分了。”
“不不不……奴婢决计不敢生出不该有的心思来,奴婢冤枉啊,奴婢只是,只是不知道娘娘为何如此厌恶奴婢,娘娘救出奴婢,奴婢心赶紧的紧,可是……可是寻不到报答娘娘的机会。”
妄图绕过自家主子,去媚‘惑’大王,这在宫,可是人人唾弃的大罪过,听得‘春’荷如此训斥自己,吓得脸‘色’都是惨白了,忙不迭的磕头解释了。
“你这番心事,都明明白白的写在了脸,连本郡主都瞒不过,更何况是娘娘,还要妄想着娘娘抬举你不成?
至于你往后会有个什么样的前程,且看你如何表现了,你在娃宫这许多日,想来也看的分明了,娘娘是个多么赏罚分明之人。”
虽说仍旧没问出自己想要知道的,但终究是又逃过了一劫,邑姜心,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至于这日后规规矩矩的事,自然是千依百顺的应下了,恨不能赌咒发誓的让‘春’荷信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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