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得及多穿件衣服。
孟思思脱下外衣给旁边不停发抖的女孩披上，抬头看着和警察吵个不停的酒老板。
“孟姐……”女孩脸上带着惶恐紧张，哽咽着问，“这件事会不会闹大啊，被学校知道了我会被开除的……我家里人知道一定打死我。”
孟思思看看时间，凌晨两点了，今晚怕是要在这里过夜了。
她搂着女孩的肩头，也不知道能安慰什么，只是徒劳的拍拍她。
酒老板和警员仍旧在争吵表演到底有没有违法，虽然泥地摔跤有一些不好的因素存在，但是毕竟没有逾越底线，这样的表演和其他酒里那些穿着暴露衣服跳热舞的节目其实没有太多分别，只是没有那个普遍化而已。
可是看样子，警察已经认定他们违法了，酒不是第一天有这个表演，这一次好像特别的有针对性，那一条街里，只有他们遭了封，别家酒连查都没有查。
“孟姐……”旁边的女孩从害怕变为了不安和茫然，抓着孟思思的手，“酒封了，以后是不是不能在这里表演了啊……那我该怎么办，去哪里赚学费……”
孟思思递给她喝了点温水，她自己的手却也冷得厉害。
她脑子里记着陆家的电话，可是她不知道该不该打过去，如果找陆家人帮忙，一定可以没事的，可是一旦找了，许多事必然会被翻出来。
她掌心有些潮sh，低着头，心里笼罩着一片黑暗。
天隐隐的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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