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脸上的阴厉恍惚不见,反而有些落寞和疲倦,“为了钱可以主动和自己厌恶的人搭上关系,能做到这一点的女人真的不是一个贱字可以形容的。现在想想,你在我面前装的乖巧装的听话,怎么他。妈那么恶心呢?啧啧,你真该审视一下自己的能力,我觉得以你的本事,再找个大主顾卖个更好的价钱绝对大有可能——”
说完,浴室里静下来,只有滴答的几声,好像什么东西落入水里。
他按按太阳穴,烦躁起来,重重的吸了口烟,“当然,我猜无论我怎么对你你都不会走的是吗?而且我也不希望你走,我还没玩够呢——你哪天想我了,打个电话叫我回来,小东西,你的小嘴儿挺厉害的。”
说完,他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双手放在裤袋里,哼着歌大步离开。
开门出去的时候,他依稀听见了啜泣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错觉,女人可以连尊严都不要,还怕别人恶毒的几句话?
他觉得可笑,他还一度拿她当未来的妻子看待,想想都丢脸。
她又拿自己当什么了?攀的高枝罢了,弄到了足够的钱她不跑掉才怪。恶心的是他还哄着她疼着她,见鬼的去找了心理医生,贱的何止那女人一个!
他上了停在门口的车,飞快的开走离开陆家。
浴室里的香味浓烈的让人觉得恶心。
歪在浴缸边上的女人眼神空洞麻木,水一点点冷掉,带走她身体里仅有的一些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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