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莫白很干净。
之前在a市的地下停车场见到他的时候，金帝那时候还不能完完全全确定，陆莫白有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但是，现在他终于可以确定了。
陆莫白从来没有在国外生活过，但是陆氏集团每年出国洽谈的商务合作也不少，他很可能趁着那个时机去国外看病，所以自己在国内的病史才是一片干净的。
而国外对这种类型的病人的保密措施做的非常好，就算有很大权力的人也不一定能查得出来。
更何况是张乔。
“那你现在是谁？”
精神分裂症，从某方面来说，就是两个灵魂住在同一个身体里，他们很可能都有完整的精神状态，比想象中的更像一个独立的人。
就像现在坐在他对面的这个‘陆莫白’。
‘陆莫白’勾着唇角笑了，抬起手，擦了一下唇角处的咖啡渍，“你还真是像陆莫白那个白痴说的一样，才思敏捷，聪颖过人啊。”
“就算是笑里藏刀的赞美，我也会毫不介意的收下的，既然你叫陆莫白白痴，那么我再用这个名字称呼你，你应该会不高兴把？”
“呵呵，你倒是很识趣，没错我讨厌那个白痴，也讨厌陆莫白这个名字，你叫我白先生好了，毕竟我还是住在这个身体里，名字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的话也会惹人怀疑，不过，我的下属，都比较喜欢称我为白鬼。”
白鬼。
这两个字，金帝不仅仅是听过，在这些年甚至可以说是如雷贯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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