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我。今天我给你打电话，我不说，你应该也能猜到，是什么事情吧？”
金帝不说话，但眼神已经仿佛要杀一人一般。
只是电话那头的白鬼仿佛开玩笑一般继续说着，“总之呢，其实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我觉得，如果你现在按照我说的话去做，你想要保护的人，应该会过的比较舒服，你说，是不是呢？金先生？还是说……弟弟？”
金帝脸色铁青，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
“白鬼，你到底想要什么！”
“想要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金帝，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
“我什么都不想要……不过你硬要说的话，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看到你和你父亲，痛不欲生的表情，痛苦至极的嘴脸。那种后悔自己到世界上来走一遭的样子……我早就想看看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鬼，我只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哈哈哈，问了又如何？”
“你现在做的这些事，真的是基于你自己的心意吗？还是说……这些都是陆莫白本身自己心底所想的仇恨，只是他没有勇气执行，你充当的只是一个正义使者的角色？白鬼，从一开始，你就没有自己的想法吧，你只是陆莫白根据心底的仇恨，衍生出来的一个复制品，一个工具罢了，对吧？”
电话那头忽然陷入了一阵沉默当中。
那种极致的安静，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会听到。
那种安静，反倒会让人感觉到一种极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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