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步子就是大,走几步就不见了。
当然,腿长步子大还是有好处的,去得快,来得也快。
某吃货还在回味刚才的牛骨汤呢,他已经换好正装站到了她面前,“看你一脸回味的模样,还是把汤带回去喝?”
讨厌,他这猜心的本事都快赶上老哥了。而且走路这么轻,吓死不偿命……
带就带,这么美味的汤,还怕喝不完么。
这一次,确实是真真正正的亲自送。因为,是他亲自当的司机。
不过,他亲自当司机也会带来新的问题——她应该坐在副驾驶,还是坐后座呢?
坐副驾驶吧,又怕他不高兴;坐后座呢,自己不甘心不说,好像有点身份错位的感觉。唉,真让人纠结。
陆总的心思难猜啊,还是问清楚再上车毕竟好,“我……我要坐哪里啊?”
“你想坐哪里就坐哪里。”陆正尧倒是没想到她会这么乖,还知道请示。只是,他现在已经认命地接受了一些不可改变的事实,这丫头也是个拧脾气,跟她置气真犯不着。更重要的是,他不再像以前一样,跟她说不时眼睛都不眨一下。
“这话可是你说的。”话音落下的同时,纪妍汐已经飞快地打开前门坐进了副驾驶位置。末了,还不忘俏皮地调侃两句,“可以走了,司机先生。”
“安全带。”哼,司机先生可没心情跟你说笑逗趣。
真是的,有时候真觉得他比老爸还啰嗦。
确认她已经系好安全带,司机先生这才启动车子。不过,从他的专注表情来看,似乎只想尽职尽责做司机的本分。
沉默只持续了不到三分钟,耐不住寂寞的纪大小姐就沉不住气了,“你怎么知道我在狂焰酒吧?”
“岳子聪名声不好,以后离他远点。”某人不仅答非所问,而且还一本正经地开始训话。
纪妍汐反应奇快,轻轻松松把压力抛回给他,“不是你把我推给他的么?还说什么有他陪着,就不用担心吃饭没胃口。”
“那是因为我不知道他之前干的那些混账事。”陆正尧倒是老实,没有刻意隐瞒什么。仔细想想,如果不是因为他随口说了那么一句,她也不会一气之下决定跟岳家公子出去疯闹,之后的种种意外也不会发生。
所幸的是,她只是多喝了几杯,没出什么大事,否则,不好跟她哥哥交代是小,他心里的愧疚枷锁恐怕又要加上一道。
“这么说……你是因为知道他不是好人之后,特地过去那边找的我?”如果是这样的话,解释起来就合理多了。
“是我的责任,我就会负到底。”得说,陆总避实就虚的本事实在太强悍了,什么话题都能被他轻轻松松地敷衍带过。
哼,你有张良计,我有过桥梯,无论你把话题转到哪儿我都能把话圆回来,“那你帮我脱了衣服、擦了身子,还看了我只穿内衣的样子,是不是也要负责到底?”
陆正尧本来开车开得好好的,被她这么一吓,性能极好的高级轿车也被逼来了个瞬间漂移,别了好半天才回到正常行驶轨道,“这不是一回事,我帮你做那些是因为……你吐得一身都是,又脏又臭,我怕弄脏了房间。”
“谁让你把我带回家的,你可以给我哥打电话啊,你们俩不是挺熟的。”纪妍汐不甘示弱地呛了一句,却一不小心给自己挖了个很大的坑……
“如果你不介意,我现在可以直接送你去你哥家,顺便告诉他你今晚……”
“打住!我刚才只是随便说说的,今晚的事一个字都不准跟我哥说,不然……”不然怎么也呢?唔,这世上还有什么事能威胁到他么?
“不然怎么样?”陆正尧似乎对她的威胁很有兴趣。
“不然我就诅咒你这辈子都娶不到老婆!”说完之后,纪妍汐自己也吓了一大跳。惨了惨了,突然戳到他的痛处,他不会大发雷霆地把她赶下车吧?
但,让纪妍汐没有想到的是,他并没有大发雷霆,而是用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语气淡淡地回道,“你尽管诅咒,反正我也没打算娶老婆。”
“你……”纪妍汐被堵得没了脾气,心里堵了一堆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车子又驶过了一处红鸀灯,车内的气氛越发诡异。纪大小姐的习惯性脑抽间歇性爆发,“你不打算娶老婆,我要怎么办?”这话本来应该闷在心里默念的,可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她毫无准备之下自己溜出口来。
漂移,又见漂移。而且,这一次调整过来花费的时间是刚才那一次的两倍。
他不说话,只能由纪妍汐继续,“说了半天,都是在诅咒我自己。”
“别闹了,你还年轻,以后一定会遇到更适合你的人。”还是那句话,你应该得到更好的。而我,不想给、也给不了你想要的那些。
“除了你,我谁都不要!”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难道说兄妹之间也有如此神奇的默契存在?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样的话不是应该从男人嘴里说出来么?
“你再乱说我停车赶你下去了!”这样的威胁从陆正尧嘴里说出来实在不搭,但他却说得格外认真。
“停啊,我没在怕!”说完,脾气上来的纪大小姐已经开始解安全带,大有就算你不停车我也要自己下去之意。
陆正尧没想到,最后被威胁到的竟然是他自己,“把安全带系好!”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对驾车安全格外在意。
“我到底哪里不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啊。”总是说不适合,又不告诉我到底哪里不适合,总是这样猜来猜去,像无头苍蝇似的到处乱撞,我也会很累的。
“你没什么不好,是我自己的问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缺点,陆正尧从来就不觉得纪妍汐的性格有需要改善的地方,从头到尾,问题都是出在他自己身上。
他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争取的?可纪妍汐身上就是有一股子不服输的拧劲,就算是石头做的心,她也要把它捂热了,“既然知道是自己的问题,为什么不改?我可以等的,多久都没关系。”只要给我希望,就会有坚持下去的动力,
可以等,多久都没关系?这话说得可真轻松,也不想想女人的青春是有限的,如果他已经铁了心,你有多少耐心陪他一起耗?到时候把青春都耗在他身上才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没这个必要,不值得。”陆正尧依然回绝得非常干脆。
“有没有必要、是不是值得不是你说了算,我乐意!”但偏偏,他遇上了个很难被说服的牛脾气。
怎么会有这么死心眼的傻姑娘,跟了说了这么多,都是对墙说的?
还别说,这俩人都是一倔到底的牛脾气,确实挺登对。
陆正尧索性闭嘴当哑巴,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可纪妍汐是谁,你可以闭嘴当哑巴,但她肯定是闲不住的,“你就那么喜欢一个人吗?回到家面对空荡荡的大房子、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这样的生活就是你想要的?”
“我不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四年都是这么过来的,陆正尧早就习惯了。
“那是因为你没试过有人陪伴,等你习惯了做什么事都有人陪着,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从素雅哪里了解到的信息关键时刻还是派上了很大的用场,纪妍汐可以轻轻松松做出反击。
习惯?这两个字确实很可怕,不得不承认,她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所以不想改变,也不想知道两个人的生活是怎么样。
其实,说白了,他只是害怕失去、害怕再从两个人变成一个人。这种近乎毁灭性的打击有一次就够了,他没有勇气再面对一次。
所以,他宁可选择逃避。只要永远是一个人,就不用担心再面对这样的打击。
从某种角度来说,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四年前失去至亲后,他已经失去了再爱的勇气。
他又陷入沉默,纪妍汐却越发斗志旺盛,“要不我们打个赌吧。”
“赌什么?”这丫头,怎么想到一出是一出,一刻也安分不下来。
“再给我一周的时间,这一周内,我们以情侣模式相处。一周之后,如果你不喜欢、不适应这种模式,我就乖乖放弃,好不好?”要想成功,就得有冒险精神,这句话是大首长教给纪妍汐的。做事没定性的她一直没把这话当回事,今儿总算亲身体验了一把。
如果是一周前,陆正尧肯定会不屑一顾地说对这种小孩子过家家的游戏没兴趣。但今时不同往日,面对她咄咄逼人的挑衅,他犹豫了。
“你怕了吧,不敢跟我打这个赌?”被逼急了的纪妍汐连激将法都用上了。
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丫头片子,能翻起什么浪来,怕她不是男人,“谁说的,赌就赌!”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么?激将法居然在陆正尧身上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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