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说定了?p≈gt;
我已经让司机掉了头,你到了再给我打电话。”唔,还好他想得周到,让权叔给她录了指纹,这样,她就可以随时进出他家,也算在为做陆家的女主人暖身吧?p≈gt;
只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虽然可以随时进出他家,但也要等到他回来才是关键,说好九点之前能到,现在都九点一刻,怎么还不见他的人影?而且,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状况。
得说,纪妍汐真的是个没心没肺的大傻姑,打了两通电话没人接,她也不再继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倒在客厅的大沙发上睡着了。手机放在包包里,调成了静音模式下的振动,振了三遍都没把她吵醒。
现在该轮到陆正尧担心了,她的电话打不通,只能打给权叔问问,至少先确认她有没有在陆宅等着。
“纪小姐八点半就到了,可能是等得太久有点累,这会儿已经睡着了。”担心吵醒陆家未来的女主人,权叔特地把无绳座机舀到外面的走廊上接听。
“她是不是又喝酒了?”有了周五晚上的教训,陆正尧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不像喝了酒的样子,睡着之前一直打哈欠来着,应该是真的累了。”权叔忍着笑意,小心翼翼地回道。
陆正尧这才安下心来,吩咐阿兴开快点。
想想真是不可思议,明明之前很烦她的,终于得了十二个小时的清净,这会儿却格外想见她。难道,这场赌约他真的要输了么?
车速一直保持在超速行驶的边缘,总算赶在十点半之前回到了家。
偌大的客厅、宽大的长沙发,把她的瘦削身影衬托得越发单薄。这丫头睡相真不是一般的差,给她盖的毛毯也被她踢到了地上。
走近之后才发现,睡熟的她一直微蹙着眉,想来,应该正在做一个不太美的梦。
沙发足够宽,陆正尧干脆在她身边坐下,捡起地上的毛毯帮她盖好。
以电视电影的发展剧情猜测,这个时候女主角应该突然惊醒才是。
但这样狗血的剧情并没有在纪大小姐身上发生,他熟悉的气息整个将她包围、带着暖意的手指在她发间轻轻拂过,她竟然毫无感觉,依然雷打不醒地安睡着。
傻丫头,到底是有多困,巴巴地跑来等他,却没等到他回来,自己就先睡着了。
都快十一点了,要是强行把她弄醒送回家好像不太厚道吧。但,让她在沙发上凑合一晚好像也不太好。
算了,反正他的房间那么大,飘窗旁边的长沙发比一张单人床大多了。自己受点委屈,把大床让给她睡吧。
五分钟后,纪妍汐已经被转移到了二楼主卧房的kgsize—bed上,神奇的是,她依然保持着熟睡状态。只是,刚刚还微蹙着的眉头已经渐渐松开。看来,她已经进入了另一个梦境。这一次,是个美梦。
更重要的是,美梦醒来,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他。
这……这是怎么回事?昨晚不是在楼下等他么,怎么……又在他床上醒来了?
“该起床了,今天是工作日,不能穿这样去上班,等一下还要送你回去换衣服。”虽然他的语气还是没什么温度,但至少已经离冷漠远了一些。
“你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唔,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像妻子在向晚归的丈夫问话?
“在高速路上遇到交通事故,堵了一个多小时,快十点半才到家,那会儿你睡得正香,没叫醒你。”毕竟让她干等了那么久,详细地解释一番是必要的。
好吧,看在他昨天留她在家过夜的份上,不跟他计较,“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没用,睡着了被人搬来搬去都没感觉?”
“你不是没感觉,只是……因为是在我家,所以……没有防备。”这个解释非常合理,但陆正尧却在中间停了两次。可想而知,他心里还是有非常多的不确定。
但,已经被各种意外惊喜冲昏头的纪妍汐暂时还看不到这些。赌约定下的一周已经安然度过了两天,接下来的五天都是工作日,应该会过得更快,她渀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正如她预料的那样,五天的工作日确实过得很快。但这五天之后,陆正尧将要面对一个重要的劫。而现在,这个劫不止属于他。
周五下午的工作不是很多,把正事办完的纪妍汐已经开始为晚上跟他进行最后谈判打腹稿。要揣测他的心思实在太难,有些话还是要开门见山地说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态度,今天晚上就将见分晓。
≈gt;但,她没有想到,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两小时,老板办公室的门已经落了锁。听el的语气,好像是有急事出去。而且,应该是私事。
什么事这么要紧,跟她打声招呼都顾不上?赌约还没结束,即便不是真的,她也算半个女朋友吧。不声不响偷偷溜走,实在太不像话了。
更要命的是,打电话就不接,永远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的语音提示。
难道,他是没勇气面对赌约的最后摊牌,故意找借口躲起来的么?
如果真是这样,这个赌就算赢了也没什么意思。不能让他输得心服口服,以后还是会遇到很多问题。
只是,她恐怕永远不会想到,此时,他已经不记得有赌约这回事。
准确地说,应该是顾不上。
明天就是他过世未婚妻素芸的忌日,在这个特别的日子即将到来之前,墓地却无端端被砸毁,骨灰也不知去向。
试问,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哪里还有心思想什么赌约?
是谁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他心里有数。只要找到这个人,应该就能找回素芸的骨灰。
离开公司后,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寻找四年前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死敌上,无暇顾及和纪妍汐的赌约也就不奇怪了。
可纪妍汐不知道啊,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还是心神不宁。一方面担心他是故意躲起来不见她,另一方面又担心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怎么办呢,得找个人求助才行啊。
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能想到的人只有素雅。他的私事没人比素雅更清楚,总能从她嘴里问出点什么来。
找素颜确实是找对人了,但事情来得太突然,除了知道姐姐的墓地被毁之外,其他细节她并不知晓。要问她陆正尧到底去了哪里,她也不能给出确切的回答。
不过,有她这句话,纪妍汐已经安心多了。至少,他不是因为不想面对赌约才故意躲着她的。
不知道他在哪里、正在干什么,想帮忙也帮不上。但,纪妍汐还是想为他做点什么,“素雅姐,能告诉我你姐姐的墓地在什么地方吗?”
“你想干什么?”这丫头平时总是想到一出是一出,即便聪明如素雅,也猜不透她的意图。
“不是说墓地被砸了吗,我想去看看能不能帮上忙。”纪妍汐心里很清楚,素雅的姐姐是陆正尧跨不过的一道坎,如果真的想跟他开花结果,这道坎她必须陪着他一起跨过。所以,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帮他做点什么。
“谢谢你的好意,等他找到我姐姐的骨灰,会尽快找人修复。而且,天都快要黑了,总是不太方便。”素雅当然也知道纪妍汐是真心想帮忙,但这个忙不好帮,而且,她毕竟还是外人,在没有弄清楚陆正尧对她的态度之前,最好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妙。
“没关系,我又没做亏心事,不怕的。你告诉我吧,就算帮不上忙,去看看也好。”纪妍汐依然坚持。
这丫头的脾气有多拧,素雅也有所耳闻,若是不遂了她的愿,恐怕会一直被缠着。
“在秀山墓园,三区。墓地被毁得很严重,不难找。”素雅才刚从墓地回来,想起那一片狼藉,她心里还是很难受。显然,她已经没有勇气再去第二次,“去看看就好,不用特别做什么。你有这份心,姐姐在天有灵一定会很欣慰。”
挂了电话之后,纪妍汐就直接去了秀山墓园,连晚饭都没顾上吃。
出了这样的事,他一定既痛心又着急。虽然不能和他一起面对,但她还是希望能有机会参与其中。
墓地被毁的程度比纪妍汐想象中更严重,依稀能从被砸的碎片中看到亡者的遗照。长得很清秀,应该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天人永隔已经很惨,死了还得不到安宁,老天爷对这个女人真不公平。
纪妍汐正感慨着,徐徐微风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味道。
循着味道找去,还真被她找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原来,陆正尧的死敌并没有把骨灰带走,而是就近找了个地方砸碎。
这帮丧心病狂的禽兽,连过世的人都不放过,就不怕遭到报应?
还好风不是很大,应该不至于被吹散,当务之急是赶快找个东西把骨灰收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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