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涂地。 尽管不会有结果，但巧云还是默默地接受这个过程，享受这一过程带来的愉悦。唯一让她伤脑筋的是，那个恬不知耻的吕主任，大有不获全胜绝不收兵之势，让自己难以招架。慢慢地，她也了解到了，很多跟她类似的知青为了返城，一个个像待宰的羔羊落入他的口中。她明白，在吕主任眼里，自己也一样是块nr，而且是最可口的那一盘。不然，他也不会费了半年的周折仍不死心。不光这个吕主任，还有其它大大小小的官，只要能与知青返城有一点牵连的，必紧随其后分一杯羹。有件事每次想起来就不寒而栗，那是她从秋月口里听来的。一位nv知青为了返城，先是向村主任献身，继而公社管审批的又污辱了她，最后才搞明白，要想离开，还有一关不能不闯，那就是吕主任的签字。而这个吕主任是人所共知的，只要你还有一点点姿se，他绝不放过。也就在她最后找到吕主任时，吕主任又提出了令她深为屈辱的要求。nv知青思前想后，无地自容，返村的路上就割腕自杀了，人们在送她去医院的路上听到的最后一句话是：知青，连都不如啊！ 当巧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有些伤痛，特别是nv知青死前的那句话，让她直起jp疙瘩。本来是响应领袖的号召接受再教育的，却一个个落到这种结局，根源在哪里呢？她闹不清，她只知道这个nv知青的死绝非个例。自打到公社来，所见所闻进一步印证了这一点。返城的过程，实际上就是知青被不断凌r的过程。还用想太远吗？自己，不正是这盘棋上的一个子吗？她心里清楚，如果答应了那个吕主任，恐怕自己的愿望也早就实现了。但，如果身心受辱，即使回了城，也会恶心一辈子的啊！这样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以身相许。”她心里苦笑，“到如今竟变成这个花样了。社会该往何处走？这也是自己的必由之路吗？” 她反复警告自己，不能。要么，逾越这道障碍；要么，也去割腕自杀，但不是在受到玷污之后。 更多时候，她不得不抛开一切烦恼，回到实际中来。她想二姐，想毓秀，想朴实的秀水村人，但这些，都不是留在秀水村的理由，因为，这里，没有属于自己的那一半，连眼前的这个小白脸都不是。 但她答应了做小白脸的，而且，还是有着特别感觉的那种。她又觉得好笑了，这算什么关系？她说不出，只是觉得有些好玩，可感情的事又不是闹着玩儿的。 她借了一辆自行车，沿着那条颠簸的小径往秀水村赶。这阵子事情多，回秀水村的机会少了，她想，这次回去，还不知把二姐和毓秀乐成什么样儿呢？这个时间，二姐可能下地g活去了，想到这，便直奔小学校。 她支好车子，见学校的门虚掩着，便想给毓秀一个意外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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