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赶紧看大夫他心里总是惴惴不安。
尤其是这手腕上的伤,要知道两个月后就是科举考试了,若是手腕上的伤过于严重,那这次的考试他可是要错过了。
想到科举,刘诚眼里闪过一抹焦急,恨不得长双翅膀飞回去看大夫。
就这样,刘诚拖着浑身疼得要命的身子,一步步地往城门的方向走去。往常并不遥远的距离,此刻却如同走了十万八千里一样。
就在刘诚勉强走到城门前时,因着儿子迟迟不回家的刘侍郎急忙差人去寻找,打听下来才知道刘府的马车白天出了城。
刘府的下人赶到城门口时,刚巧碰到了蹒跚地走到城门的刘诚。刘府的下人看着他们英俊的少爷被人揍得鼻青眼肿的样子,大惊失色。
“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刘诚的书童兼侍从刘才急忙冲上来扶着刘诚道。
刘诚狠狠地松了口气,靠着刘才道:“先回府,让人赶紧找大夫。”
刘才看着守城卫好奇的眼光,赶紧把刘诚扶上了马车,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刘夫人看到儿子被人打成这样,当场就吓软了身子,眼泪刷刷就流了下来。刘侍郎的脸色也很不好,尤其是看到儿子不自然扭曲着的手腕。
大夫很快就到了,刘夫人不停地抹着眼泪,看着躺在床上的儿子,眼里满是心疼。
大夫很快就帮刘诚检查好了伤势,开完药方后,大夫利落地帮着刘诚正好了断骨,夹上了夹板。
“大夫,犬子的伤势严重吗?”刘侍郎严肃地问道。
大夫恭敬地回道:“令郎身上的伤虽然看着严重,不过都是些皮肉伤,每天抹些消淤止痛的药就可,只是……”
刘夫人刚刚松了口气,听到大夫的可是后,又紧张起来。
“可是什么?”刘侍郎有些不好的预感。
“可是刘公子手腕上的伤就有些严重了,腕骨被人捏断,要完全痊愈,估计得要三个月。”大夫脸色有些犹豫。
他知道这刘府的公子是要参加今年的科举的,而科举就是两个月后。这突然伤了手腕,不就表示今年的科举没法参加了吗?
刘侍郎听到大夫的话后脸色立马就沉了下去,黑得仿佛能滴出墨汁来。而刘夫人当场就瘫坐在椅子上大哭了起来。
刘诚此刻因为疼痛和疲劳已经昏迷过去了,所以不知道自身的状况。刘侍郎喝止了刘夫人,让她立马闭嘴。
刘夫人一向有些怕丈夫,所以只敢小声抽泣。
“大夫,小儿的病就劳你费心了。还有,犬子手腕受伤的事希望你能帮着隐瞒下来。”刘侍郎半是嘱托半是威胁地说。
大夫知道大户人家都有些,所以很是自觉地答应了。
他也不想牵扯进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刘侍郎不让他把刘公子手腕受伤的事说出去,但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知道多了会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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