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对他的印象倒是好了不少。
“你要谢就谢秦御史吧,若不是他今儿个在朝上为你说话,你也就跟那位刘公子一个下场了。”崔公公小声说道。
张子恒面容一肃,将秦御史和秦大人的恩情铭记在心里,想着将来必定结草衔环相报。
不到一天,刘侍郎父子的这事就在京城传开了,认识他们的人直呼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与刘诚交好的几位白云书院的学生得知刘诚竟然让别人替考,顿时惊呆了。要知道他们虽然平素里多半是奉承刘诚,但不可否认刘诚的文采确实不错,怎么竟会做出这样的事呢?
刘诚手腕受伤的事并没有传出来,所以大家也只当他是沽名钓誉之辈,肚子里没什么墨水。和他一起的同窗也没人站出来为他说上一句,只默默地听着那些诋毁。
刘诚平时在书院里人际关系其实还不错,毕竟刘侍郎特地教导过他在外面一定是要注意自己的名声形象的。
所以刘诚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书院里的学生大部分都和他关系融洽。可是出了这样的事,非但没有一个人帮他说话,甚至有些平素里关系还不错的同窗,还落井下石地添油加醋。
回到刘府的刘诚没有理会外面的这些流言蜚语,因为此刻的他根本无暇顾及这些。
会试结束那天他就隐隐觉得手腕有些疼得厉害,又在潮sh的大牢里待了一晚,骨头断开处疼得更厉害了,现在一点都不能动。
从床上勉强爬起的刘夫人赶忙去请大夫,哪知大夫诊断的结果又让她差点晕过去。
刘诚的手腕本就没恢复好,会试时又写了些字,再加上大牢里环境极差,这伤处更严重了。而且就算治好了,这手也不能提重物,也不可长时间用劲,而且每逢阴雨天就会疼痛。
刘诚知道这个消息后把屋子里的东西全都砸了,直呼不可能。虽然皇上不准他再参加科考,但他总还是抱着希望的。
现在他这只手等于就是废了,除了能吃饭穿衣,还能做什么呢?就算他现在能参加会试了,他这只手怕也是写不了多少字了吧。
刘夫人哭晕在刘侍郎面前,边哭边感叹儿子的苦命,甚至还隐隐有指责刘侍郎的意思。
刘夫人一向是不敢忤逆丈夫的意思,但现在因着丈夫的失策让唯一的儿子落得这样的田地,她也顾不得许多了。
虽知道丈夫这辈子再也不会有儿子了,但刘夫人心里还是又难过又怨恨。刘侍郎最不喜妻子这般遇事就会哭哭啼啼的性子,什么忙都帮不上。
“闭嘴,整天就知道哭,除了这个你还能干什么?”刘侍郎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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