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是又要站起来了。加上侯府的千金嫁给了国舅,这侯府现在可是关系硬朗得紧。
“齐大人早啊!”慕容庆看到不远处的礼部尚书,也就是他的顶头上司后,上前打招呼道。
齐尚书看着有些心不在焉,慕容庆上前大招呼反而让他吓了一挑,在看到来人是慕容庆以及慕容青霜时,心头一跳,僵硬地扯扯嘴角,应道:“呵呵,早,早。”
说完便急急地走开了,慕容庆有些好奇,“这齐尚书今儿个怎么这么反常,往常可不是这样的啊?”
慕容青霜也有些好奇,“许是家中有什么事心烦吧。”毕竟每个人总会有反常的时候。
慕容庆想想也是,便将这事抛在了脑后。齐尚书是他的顶头上司,虽说他对齐尚书的为人不是太欢喜,但到底该有的礼节还是有的。
齐尚书匆匆走开后,心里一阵心虚,他答应了昨晚的神秘人要将那药送到女儿手中,且他心里也知道,这药断不可能是什么助孕药。
这事若是被人知道了,可不光光是掉了官帽,那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啊!齐尚书心里很怀疑那些人与之前的刺杀案有些关联,所以看到慕容青霜,心里就忍不住一阵心虚。
尤其是看到慕容青霜那双冷静犀利的眼神,好像一下子能看透他的内心,让他忍不住心里发颤。
齐尚书悄悄抹了抹额头上的汗,心想着得早些把答应那人的事做了,将解药换回来,且还得做的不动声色,最好能不让人查到他们齐府头上来。
就算齐尚书心里还有着忠君报国的想法,但眼下脖子上架着大刀,他不敢不做。最可恨的是,他连夜让人悄悄请了两个大夫进府,却被告知身体内什么毒都没有。
若不是察觉到肚子里隐隐有些异物感,也许他就要相信大夫的话了。看来那些人的毒很是诡异霸道,竟然大夫都把不出来。
这样说来想自己弄到解药就更加不可能了,齐尚书只能硬着头皮为那人做事,以求活路,他可不想下个月再经历那种惨无人道的疼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人捏在手里狠狠地挤着。
这些天的早朝都是围绕着的基本上都是之前的刺杀案和背后的神秘组织,其他的事与之一相比,就不值一提了。
不过今天朝堂上有了点不同,礼部的一名官员提到了皇嗣的问题。前段时间歹人猖狂,接连对皇上和太子下手。
而当下皇室只有太子一位皇子,若是那些丧心病狂的乱臣贼子得手了,那岂不是要大乱了!
该官员认为皇上应当及早扩充膝下子嗣,太子就算是为太子妃守孝,半年时间即可,眼下也可以相看着下一任太子妃的人选了。
此言一出,满朝堂哗然,有人强烈反对,有人静观其变,有人则是觉得很有道理。
原太子妃出自张府,这太子妃刚过世不到一个月,就提什么新太子妃之事,张府的人怎么能同意。
张尚书一双老眼狠狠地瞪着上奏的那名礼部官员,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那这位年轻的官员恐怕早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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