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然是不能贸然给这些新来的姑娘们喂药了。但那也意味着她得多花好几分力气把这些姑娘们驯服,让她们听话地服务。
被送来的女子都是长得好身段也好的,她虽然说打,但又不能在身上留下疤,委实挺麻烦的。
“另外两个情况怎么样?”老、鸨拿着帕子,擦了擦化着浓妆的脸,不耐烦地问道。
“那两个已经不闹腾了,也肯吃饭,想来是已经想通了。”男子谄媚地回道。
“哼,那就好,到底还是有人识趣的。”老、鸨松了口气。
到她这里锦衣玉食的,就只要她们听话服侍客人就行了,赚的银子也多,可不比在外面忙活要轻松得多?
“对了,你明儿个再去回春堂打听打听,这药还有没有了。”老、鸨放下手里的扇子,喝了口茶道。
这药这么管用,还是能多买就多买些吧。不管多贵,反正总归能从这些姑娘身上赚回来的。
“好嘞,小的明天就去。”男子恭敬地笑道。
“嗯,先下去吧。”老、鸨吩咐完后便挥挥手让男子下去了,眼睛也没抬一下。
谁料男子闻言并没有离开,而是缓缓脱下了外面的长衫,低下头,凑到老、鸨面前,在她略带诧异的眼神中暧、昧地说道:“妈妈,夜还很长呢!”
老、鸨很快回过神来,看着男子衣衫下面强健的胸膛,眼神闪了闪,抬起涂着大红色丹蔻的手指,轻轻勾了勾。
夜,还很长。
慕容青霜等人各自回房后,已经成亲的两个大男人慕容青霜和慕一便立即提笔开始给妻子写信。
眼下二妮正住在侯府,两人的信一起送回去便可。慕容青霜从未给女子写过信,平时写得最多的,就是案卷和奏折。
慕容青霜提着笔略略思考了一番,最后决定把这两天所有的事都跟锦绣汇报一遍,这样一来就不用担心家书太短了。
打定主意后,慕容青霜便开始动笔,从出了侯府在路上休息了几次,路上看到了什么,先住了客栈,又搬到了自己租的院子,当然,有关案子的事他并没有说什么。
只说一切顺利,啰啰嗦嗦一大堆后,慕容青霜最后加上一句“诚待回信”。
负责给慕容青霜送信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时慕二在侯府时与他通信的那只信鸽。
这信鸽被慕容青霜驯养多年,不但认路而且很是机灵。慕容青霜将他和慕一的信分别装好后,发现鸽子好像有些承受不住。
慕一只写了短短的几句话,而他写了差不多两张纸。慕容青霜先前还骄傲得很的心情一下子就骄傲不起来了。
两张纸不管怎么团还是有挺大一坨啊,这绑在信鸽腿上,目标太明显了好吗?而且看信鸽这样估计也难飞得动。
于是慕容青霜只得在慕一调侃的眼神中,无奈地将两张纸的内容缩短成了一张纸。细细地卷好塞进鸽子腿上的小竹管中,慕容青霜给鸽子喂了几颗花生米,拍拍它的头,让它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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