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心情,明白他为什么会感到人生是灰暗的。
她庆幸她还有她热爱的工作,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样打发这无聊乏味的时光。
有时候,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她对着空荡荡的黑暗的房间,就觉得空虚,空虚得让她很想抓住点什么东西。
她抱着玩偶的时候,就会把它们幻想成是她的孩子。
是的,也许,她应该要个孩子了。
慕小小工作告一段落,站起身,揉了揉酸疼的脖子,伸了伸腰。
她望着窗外枝叶招展的大枫树,象个守护神一样庇护着这幢房子的大枫树。
大枫树粗壮的枝杈让她想到了手臂,男人的手臂。
或者具体地说,是池墨白的手臂。
自从那晚池墨白带她出去,跟孩子们玩了一阵,又向她表明了心迹之后,又过去了好些天。
她一直没有给他任何答复。
池墨白也没有再追问她,只是待她比过去更加亲密体贴。
当然,他依然住在这儿,没有打算搬出去的迹象。
她也没再赶他走。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下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但是慕小小知道,生活并非没有发生变化,而是发生了实质性的改变。
她已经把话说出去了,她必须要给池墨白一个交待,一个最终的答复。
她应该答应他吗?
从此,他们会住在这幢房子里面,拥有他们的孩子,象很多很多的恩爱夫妻那样生活一辈子?
她想,这应该是她最好的结局了。
可是,为什么心底深处总是有种不甘不安的情绪在动荡?
她究竟在犹豫些什么?或者说期待些什么?
她跟覃天再也不可能了啊。
想到覃天,手机突然就响了。
慕小小拿起手机看,惊讶地发现,手机屏幕上闪现着覃天的名字。
她讶异地接通电话:“喂,覃天,怎么是你?”
“小小,你现在可以出来吗?我想跟你见见面,有些话必须要跟你说。”覃天的语气很严肃也很焦躁。
慕小小了解他,不是遇到重要的事情,他不会表现出自己的情绪。
她没怎么犹豫,就说:“可以。你在哪?”
覃天说了个地点,特意叮嘱:“小小,你单独出来见我,不要告诉池墨白,一个字都不要告诉。”
“为什么?你要说的事跟他有关?”慕小小惊奇地问。
过去,覃天从来没有跟她提过这样的要求。
覃天哪能在电话中告诉她实情,只是说:“你来了就知道了。反正,千万别告诉他。你快点来,我等着你。”
“好,我马上出来。”
慕小小跟员工作了些交待,拎了包匆匆出门。
直到开着车走到路上,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心情的激荡。
覃天竟然又来找她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摆摆头抛弃这些胡思乱想。
反正,呆会见到他就知道了。
来到约定的地点,一家咖啡厅,慕小小在侍者的带领下,来到覃天面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