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抓住了慕小小的手，握在掌心，“我想知道，你跟池墨白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到底对你好不好？”
“好，当然好。”慕小小几乎是无意识地回答。
“知道了这些，你还是很爱他，是吗？”覃天看着她问。
他很想从她的口中听到“不”字，那么他就可以告诉她，他跟水清岚之间全是误会，他爱的人是她，一直都是她。
他们可以重新在一起，就算她有池墨白的孩子，他也不在乎。
慕小小怔怔地想。
她的头脑不是十分灵活，反应迟钝，思维又混乱，让她半天理不清楚。
她回想着池墨白的种种，她相信，池墨白对她的感情是真的。
就算他曾经想过要利用她，那么到现在，他的感情也已经变成了真的。
因为，她已经没有跟覃天在一起，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
如果池墨白当真要找覃天报仇，根本就不需要通过她。
覃天紧握着慕小小的手，紧张地等等她的回答。
过了好久，慕小小却在他的目光中微微点了点头，说：“是，我还是爱他。”
覃天一颗高高吊着的心重重地跌落，落到了谷底。
苦涩的笑意重又爬上了他的唇畔。
她果然还是爱着他的，即便是知道他做过的所有。她对他的爱才是真爱啊。
慕小小这时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覃天握着，轻轻地挣了出来。
覃天心灰意冷，任由她把手抽了回去。
他两眼盯着桌面，说：“还有一件事，也跟池墨白有关。”
“还有什么事？”慕小小问。
略略想了想，说：“你是说我被骗到河边，然后被丢进河里的事？那件事跟池墨白无关，全是庄柳松的主意。”
她想，覃天今天来找她，看样子不会谈令人愉快的事。
而她那些倒霉的遭遇，就剩下这一件了，而且是最倒霉的一件。
可是这件事倒确确实实跟池墨白无关。
覃天又在心里苦笑了一下。
她果然是在意池墨白的，他还没说出是什么事，她就赶着替他辩护。
但是，他却不能不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诉她。
至于她是否会因为深爱着池墨白而原谅他，那就是她的事了，他左右不了。
他覃天这辈子最无助的事，就是失去慕小小。
令他最无可奈何的人，就只有她慕小小。
她是他的克星。
他说：“不是那件事，而是后来的事。事实上，那次是池墨白救了你，后来的所有，都是他一手导演的。”
覃天细细地讲述了池墨白的行为。
他讲述的时候，没有看慕小小，他不想看见她的眼神。
她的眼神，除了对池墨白的爱还能有什么呢？
虽然在这件事上，池墨白撒了弥天大谎，可他那样做不是为了得到她慕小小吗？
女人应该是会臣服于这种男人的脚下的吧。
慕小小默默地听着。相较于先前的震惊与激动，她现在表现得很平静，好象在听别人的故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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