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说:“兆业,你不是让人去调查樊英才的事了吗?查到了什么没有?”
覃兆业说:“只查到了一些他的近况。他过去的经历,还需要一点时间去调查。我再问问。”
覃兆业说完,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
原来,头天姚素素向慕小小仔细询问过覃兆煌劫走覃天的情况。
当她和覃兆业听说覃兆煌特地问起过樊英才的事,就猜到他去那儿说不定跟樊英才有关。
所以,他们就立刻让人去调查樊英才的情况。
但因为时间原因,加上他俩关注的重点放在了带走覃天的那个神秘男子身上,所以,对于樊英才的情况,暂时还了解得不够全面。
毕竟,樊英才这人做的是上不得台面的勾当,人又十分机警狡猾,要查到他的详细资料,不是件容易的事。
覃兆业打了几个电话,先前面色还十分平静,到后来,突然变得激动起来,脱口而出:“什么,秦霜?”
姚素素听见“秦霜”二字,一下子挺直了脊背,专注地听着。
覃兆业却没有再说什么,他默默地听着,听了好久,这才说:“好,我知道了,你马上让人把所有这些资料送到我家里来。要快。”
然后,他挂断了电话。
他陡然站起了身,搓着手,难掩激动地对姚素素说:“我知道兆煌为什么要去那儿了,他的确是去找樊英才的。他要去找他的麻烦。”
“为什么?”姚素素紧张地望着他,“我刚刚听你提到秦霜,是怎么回事?”
覃兆业抬高了音量问:“你知道樊英才的前妻是谁吗?她就是秦霜啊。”
姚素素张大了嘴巴,半天才倒吸了口凉气说:“难怪。”
慕小小被他们的反应吓到了,却又糊里糊涂的,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樊英才告诉池墨白,关于他和秦霜的事,是在屋子倒塌之后说的。
那时,那黑暗的地底下只有他们两个人。
那时的慕小小正跟覃天一道,在黑暗的溶洞中茫无头绪地寻找出路。
因此,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秦霜这个名字。
料来秦霜必定跟覃兆煌之间有着一定的渊源。
她不禁问:“爸、妈,秦霜又是谁?她跟覃,呃,覃天的亲生父亲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还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覃兆煌。
在知道了他更多的事迹之后,她对他只有更多的反感。
她不愿称他为叔叔,更不愿称他为爸,但是在经过姚素素的告诫后,她又不能直呼他的名字。毕竟,他是覃天的父亲,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所以,她只好用“覃天的亲生父亲”这样一个称喟。
即便是这样,她仍然说得不情不愿的。
她是真的不愿覃天有这样一个父亲啊。
覃兆业重又坐了下来,说道:“这件事啊,说来话长了。小小,你不知道,秦霜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索啊。真是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嫁给樊英才那样一个败类。她的眼睛到底长到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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