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然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被带过来的大夫姓胡,一听说王妃找他,立刻喜笑颜开,原以为自己的出头之日到了,却不想被带到王府的大厅上。
大厅上的气氛很微妙,人多,却安静得连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搞得这位胡大夫也有些紧张。
你是如何推测出,这位嬷嬷服颤声娇的时候,是在世子的房里?你可知道,污蔑世子是何等大罪?
胡大夫颤颤地抬头,一瞧问话的人是医药界的翘楚,差点吓得说不出话来。但当听到污蔑世子几个字时,立刻摇头:小人不敢,神医饶命啊,小人不敢污蔑世子!
那你是如何推测出来的?
小人并没有推测啊,是王妃询问小人,服下颤声娇之后,几个时辰才会发作。小人据实以答,不敢虚报。大概是被吓到了,说完之后,又继续叩头。
楚清筠更觉好笑了:那你怎么知道,是何时发作的?你看见了?
没有没有,小人什么都没看见,王妃当时只问了这一句话,便让小人退下了,小人也没敢多问。
王爷在此,你可要实话实说。共亚东血。
胡大夫立即拍胸脯保证:小人所说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下去!宁王重喝道。
胡大夫战战兢兢地退下之后,楚清筠拱手道:王爷,事关世子妃清誉,在下还有几句话要问。
你问。
楚清筠又问宁王妃:王妃是如何推测出来的?
根据大夫所说的时辰以及陈嬷嬷口述发病时间。她又补充了一句:楚神医是怀疑她说谎吗?陈嬷嬷跟着我已有几十年,我不会轻易怀疑她的。
知道弃车保帅,还不算太笨。楚清筠笑了笑:那陈嬷嬷发病之时,有没有人看到?
没有!
唐小宛注意到,陈嬷嬷在回答这句话时,眼中已是一片灰暗,再无余光。
据我所知,服下颤声娇,药发作之后,整个人如坠幻境,意识全无,那陈嬷嬷又是如何记得自己体内药力发作的时间?
她再无话可说,重重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前倾,头狠狠地磕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声音沙哑无力:王爷,奴婢认错!二公子房里的药是奴婢拿来的,奴婢本不知道那是颤声娇,直到今早被王爷发现……奴婢自知罪孽深重,但害怕晚节不保,因此起了害人之心。奴婢罪行败露,也不敢为自己狡辩了,奴婢认罪,奴婢认罪!
唐小宛冷笑:你担心晚节不保,就嫁祸到我的头上?
听说世子妃不谙世事,又是小门小户出身,奴婢原以为,世子妃好糊弄。
楚清筠笑道:但你绝没想到,王爷明察秋毫,识破了你的ji计,你自知无法隐瞒下去,便只能招了。
是。陈嬷嬷仍然闭着眼睛:奴婢原本想着,与世子妃无冤无仇,这么陷害她,确实很对不起她。但请世子妃原谅奴婢自私,出事之时,只能想到如何保全自己。
陈嬷嬷,难道你不觉得对不起我吗?宁王妃望着她,满脸的失望与痛心疾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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